林珙被五竹杀了,那和自己杀的就没有什么区别范闲怒视着五竹道:“你凭什么杀他?谁给你的权利?”
五竹道:“是姐给的权利,你做不聊决定我替你做,你没有决定要杀他,我替你杀,谁想要杀你,我就杀谁。”
范闲怒道:“你总是这么,你要这么的话,牛栏街刺杀的时候,你在哪儿?有人要杀我的时候你在哪儿?”
五竹道:“牛栏街刺杀时,我不在京都,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韩重走了过来,看着范闲道:“五竹没有错,你对他太苛刻了些,人总是要学着自己成长。”
范闲叹息了一声,算了,杀了也就杀了,现在什么都晚了。范闲看着五竹问道:“这段时间你不在京都,那你去了哪儿?”
五竹道:“去了次江南。”
范闲问道:“你去江南干什么?”
五竹道:“姐的箱子还在吗?”
范闲点头道:“还在。”
回到房间里,范闲便拿出来了一个箱子,韩重看着范闲道:“这做工精细啊,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范闲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五竹道:“我想打开这箱子,只是往事模糊不清,我只记得钥匙该在京都,却记不起集体该在何处。”
范闲好奇的问道:“钥匙在京都,你为何要下江南啊?”
五竹道:“我依稀记得,当年我和姐在江南谈过这个箱子的事情,我想走走当年走过的路,看看能够不能够记起些什么。”
范闲问道:“有线索吗?”
五竹道:“樱我现在确认,开这箱子的钥匙有两种可能,要么在宫里。”
“皇宫?”范闲惊讶的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老娘的箱子钥匙怎么会在皇宫?
五竹道:“若有时间我们搜搜。”
范闲无语的看着五竹道:“叔,宫里高手如云,而且您不是过,四大宗师其中之一可能就在宫里,要是不确定他的身份的话,恐怕不好找。”
五竹道:“若真是在宫里,或许就是那个姓洪的老太监。”
范闲看着五竹问道:“洪四庠!咱们进宫有办法瞒住他吗?”
五竹道:“应该瞒不住,只能硬闯。”
范闲道:“要不您还是第二种可能吧。”
韩重笑了笑,你这是怂了啊,范希
五竹道:“或许会在姐当年住过的地方。”
范闲问道:“有名字吗?在哪?”
五竹回答道:“太平别院,京都附近。”
范闲道:“具体位置呢?”
五竹道:“记不清了,你帮着找。”
“校”范闲道:“我只能够问问我父亲大人了。”
五竹道:“别让范建知道我回京了。”
“好。”范闲看着韩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