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欧阳凯的气息扑面而来，凛然又清冽，莫名显得滚烫，姬沐蝶心跳加快，手心都忍不住冒汗。
“嗯。”
她羞涩低语，脸烫的不得了：“喜欢，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欧阳凯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第一眼？是在凌家地宫那次？”
闻言，姬沐蝶愣了愣，随后摇头：“不是，是更早。”
“……。”
这倒出乎欧阳凯的意料之外了。
在凌家地宫之前，他完全没见过姬沐蝶，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的。
不等欧阳凯话，姬沐蝶已经律先开口：“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去东冥。”
欧阳凯微拧眉，蓝眸中透着不解：“你以前也去过？”
“嗯。”姬沐蝶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过，我去参加过冷少的婚礼。”
“……。”
欧阳凯表情一顿，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的夜儿……
“是音带我去的。”
姬沐蝶脸蛋红红的：“当时我们都在分殿，本来是看不到主殿的情况的，但是南宫诗使用了空间幻移。”
到这儿，她咬了咬唇，羞涩道：“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姬沐蝶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一下子就喜欢上你了。”
万众瞩目的婚礼上，盛大又庄重。
所有人都在为东冥首领冷若寒以及辅助圣女莫娃的出场而热烈鼓掌，全场沸腾。
然而直到下一秒，那个霸气纵横的男子踏进主殿，气氛瞬间寂静下来，众人皆是屏住呼吸，满眼惊撼，满心臣服。
银发黑魔神装，蓝眸冷傲清霜。
他的气场无人能及，光是站在那里，不仅形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更让众人感到来自力量以及气场上的压迫，碾压一牵
从此，姬沐蝶的脑海，神智，满心满眼均是被这个霸气又桀骜的男子所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
听了她的话，欧阳凯有短暂的失神。
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之前带姬沐蝶去凌家地宫，故地重温的画面。
他一直以为他跟姬沐蝶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地宫，然而……当时姬沐蝶回了他一句。
对你来是。
到现在这一刻，欧阳凯才瞬间明白这句话暗藏的深意。
对他来是，对姬沐蝶却不是。
因为……他的夜儿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心交给他了。
一时间，欧阳凯的心里竟有种五味杂粮的感觉。
看着眼前纯粹又灵动的娇颜，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转瞬变成了刺骨的沉痛。
欧阳凯眸色黯淡，脸色却极为苍白，如同遭到重创。
他心翼翼的捧起女孩的脸颊，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含着愧疚跟自责：“夜儿，对不起。”
“啊？”
姬沐蝶有些错愕，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怎么好端赌突然道歉？
欧阳凯没有再话，而是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