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差不多了,姚远忧和邓熙茹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就这么一会功夫,等她回来的时候别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事情了,这简直都要翻了,全乱了。
姚远忧一走,里面本就尴尬的氛围显然更怪了。
“简,你的头发……”秦诚还未完,秦简就直接把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放。
双手抱臂,一动不动盯着秦诚,那意味就是:来,继续,我给你机会,我看你能什么,本姐让你放心大胆。
秦诚就这样硬生生被打断了,想却又好像被压着无法,而秦简把二流子登堂入室扮演的惟妙惟肖,嘴里还嚼着东西,一点也不给秦诚面子,秦诚越是想她成为什么样,那她偏要反着来。
“秦简”
秦御开口了,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妹妹如此对父亲。
“咋?哥你也有事啊?那吧”
不好意思,现在是钮祜禄简,谁也不能惹,王老子也不校
“你这是什么态度?就是这样和你哥哥话的?”秦诚忍不了自己女儿如此模样,虽然每一次都这样,可是心中还是不免难受,这种痛,没有经历过也能猜到片刻。
“什么态度?哈,那您老觉着我该是什么态度?嗯?来,看,您希望是什么样的?出来我看看我能不能演一妍,没准呢是吧!”不屑,讥讽,秦简没有一点把对方当父亲的自觉。
“秦简,你就是这样对长辈的?你学的东西呢?还像个女孩子吗?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是也不必学不好的,那是对不起你自己。”还染这头发,五颜六色,穿的衣服也不像个大家姐。
“哟,哈,您可真会关心我呀,我如何对长辈?那得看长辈配不配啊!有的人可以尊重,但有的人还真没有那个必要呐。对了,我学的东西?我学的东西当然在脑子里了,该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可不会随时随地挂在嘴边当饭吃。不过也不用您光辉四射的关心了,我很好非常好,好的不得了”
拽上,屌炸,话语一点也不客气,完全唱反调,就是要气死你。
“哦,还有,别用那套虚伪做作来约束我,我宁愿活的开心,也不要内里黑暗,我学什么都是我喜欢的,我愿意,我有权利,我对自己好的很,用不着别人管,没本事让宇宙毁灭就别妄想来管我,呵,呵!”
秦诚?呵,若不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秦简早就和对方摊开一切了,今能来一趟,完全是因为秦御和姚远忧,和那狗屁的维护表面亲情还真没有点关系。
“秦简,你怎么话的”秦御眉头已经难看死了,又是这种情况,回回如此,两人不到几句话就撕开了,哪里像父母,更像是宿担
“哎,哥,听得见,你别那么大声,今我可是给嫂子面子哈,心我一个不开心向她告状。”略略略,对自己哥哥秦简还是在乎的,话态度就不一样。
“秦简,别太过分,他是你……”
“我怎么过分了?给我了一张嘴,咋地还不让人啊?没本事封了我嘴巴怪我啊?还想我怎么样?要我来之前就应该预料到这些了,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我本来今看日子不错是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