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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小姐的丫鬟眼睛都哭红了，她们扑到各自小姐身边，一边哭一边笑，又不停地朝冯轻磕头，“多谢夫人救了我家小姐，夫人大恩大德，我家小姐定是没齿难忘。”</p>
她们自己身份太低位，不配代表主子道谢。</p>
冯轻起身，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快些将她们送去医馆吧。”</p>
方铮上前，将人半抱着，叹息道，“娘子。”</p>
“相公，若是不救，我心不安。”冯轻外头，靠在方铮颈间，她小声说。</p>
“为夫知道，娘子累了，休息一会儿。”方铮安抚地捏了捏冯轻已经麻木的手掌。</p>
冯轻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才被救上来的最后一位小姐。</p>
那位小姐同样没了意识，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p>
两个丫鬟冲到冯轻脚边，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求救，“夫人，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夫人。”</p>
“若是能救，我自然会救。”冯轻抬脚想朝那位小姐走去。</p>
却被方铮阻止，“为夫去。”</p>
方铮看的更清楚，这位小姐早已经没了气息，他担心吓着娘子，不愿让冯轻靠近。</p>
“可是——”那两个丫鬟以为方铮会跟冯轻一般对她们小姐做渡气的动作。</p>
冯轻却知道方铮的心思，她打断两位丫鬟，“我相公会些医术，他只是替你家小姐把脉而已。”</p>
方铮替那位小姐把了脉，又探了探她的颈间，最后再翻看她的眼皮。</p>
之后并无其他动作。</p>
冯轻就知道已经没有救了。</p>
“夫人，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就像方才那样，求求你，求求你。”两个丫鬟也猜出来了，她们面如死灰，其中一人扑上来，死死抱着冯轻的腿。</p>
方铮快步回来，一手扯一个，而后将冯轻重新搂在怀中，对两个丫鬟说：“你家小姐已经亡故，再做人工呼吸也无用。”</p>
“不可能，方才那两位小姐也是没了意识，还是被救活了，夫人能救她们，为何不救我家小姐？”另一个性子急躁，话里不免带上了质问。</p>
“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是大夫，只恰巧会这个，方才你们也看到了，再为她们人工呼吸之前我探过她们的颈间动脉，是确定她们还活着，我猜那么做的。”冯轻尽量解释。</p>
她明白，她们小姐若是没了性命，作为她的丫鬟，自然也是活不成的。</p>
三条命，若是能救下，她又怎会拒绝？</p>
这两个丫鬟已经听不进去冯轻的话，仍想朝冯轻扑来，嘴里还在求救。</p>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这位夫人说的很清楚了，你家小姐已经故去，人家夫人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将死人救活？”</p>
“不是的，我家小姐不会就这么去的。”扑向冯轻的丫鬟拼命摇头，“若是救下我家小姐的性命，我家老爷夫人定会重谢夫人的，夫人，你行行好，救救我家小姐吧。”</p>
虽然这两个丫鬟有些不可理喻，可她们小姐到底是没了性命，许多人心中戚戚。</p>
“在下也略懂岐黄，据在下所观，你家小姐确是去了。”玉公子站了出来，他看向冯轻跟方铮的眼神陌生，似乎昨晚的三番两次相遇都是冯轻的臆想，他温和地看向两个丫鬟，说出来的话颇公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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