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验，看这些是否有毒。”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些，方铮指着洒在地上的蘑菇，“先验那些。”</p>
这些大夫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掺和进来，可带他们的护卫脸沉的厉害，他们也不敢拒绝，四个大夫面面相觑，没人愿意先一步。</p>
“劳烦诸位了。”方铮对这些大夫还是很客气。</p>
可方铮越是客气，他们越是紧张小心。</p>
“大人，这些菜中并无毒。”几个大夫将菜挨个验了。</p>
“不可能！”外头，绿衣妇人尖叫，“肯定是你们将有毒的饭菜换了。”</p>
“你胡说，他倒下之后，就无人动地上这些。”连大夫都说饭菜中无毒，掌柜的就有底气了，他大声反驳，“你一直诬陷我，到底是何居心？”</p>
掌柜的能在梁州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自然也不是真的老实的性子，他转头就跪在方铮脚边，“大人，小民做生意不容易，此人却害我，还望大人能替小民主持公道。”</p>
“这是自然，若是本官查实此事非你所为，便是他身死，他的家人也得替他偿还你的损失。”方铮承诺。</p>
妇人显然不是个会做戏的，方铮的决定吓到她了，“凭啥要我们偿还？我啥都没有，除非你们拿我的命还！”</p>
端的是一个撒泼耍赖。</p>
掌柜的差点被气倒，众目睽睽下他又不能跟妇人大吵大闹，他指着妇人‘你’了半天，想到方铮还在跟前，“求大人为小民做主。”</p>
“既无法确认他为何而死，那便开膛破肚。”方铮一锤定音。</p>
“不能，你们不能让他死无全尸啊！”妇人傻眼了，她嚎啕大哭，想朝大堂扑来，却被护卫牢牢按住。</p>
就连门口的黑脸汉子都几欲作呕。</p>
祝贺还一脸好心地问：“你方才想近些看的，不如你进去？你若是离得远，怕是看不清仵作是如何开膛的。”</p>
黑脸汉子嘴唇苍白干裂，他捂着嘴就跑。</p>
另有护卫将人抓住。</p>
方铮自然不会真的让仵作就在酒楼里验尸，他领着祝贺往外走，人群中有几人眼神闪躲，其余百姓虽也好奇，有黑脸汉子的前车之鉴，他们不敢再有质疑。</p>
“今日之事本官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方铮不会小看这些百姓，他保证。</p>
这些百姓起初好奇，也有不忿的，方铮一番操作后，这些人多少有些惊惧，再到此时的温和保证，百姓心里就只余下感动了。</p>
心里对方铮的好感又上升了好几层。</p>
临走之前，他吩咐护卫将绿衣妇人跟黑脸汉子带走。</p>
“你们凭啥带我走？我不去衙门！”妇人瘫软在在地上，“我不去我不去。”</p>
不用方铮解释，祝贺一把提起妇人，“我就问你，你们家床底埋的这些银子从哪来的？”</p>
妇人想夺走祝贺手里的布包，“那些银子都是我的，你还给我。”</p>
“到底是不是你的，去府衙说清楚。”提着银子离开，妇人被护卫拖着跟上。</p>
妇人表现的太过明显，围观的百姓都看出不对劲来。</p>
那一包银子足有百两，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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