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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服毒。”狱卒小心地回道。</p>
“你胡说！”老太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嘶叫，“我儿子好好的，为啥要服毒自杀？肯定是你们毒杀了他！”</p>
三个孩子更是撕心裂肺的喊爹。</p>
围观的百姓也开始对狱卒指指点点，也有的透过狱卒，小心地觑着方铮。</p>
狱卒定然是不敢随意动手杀人，是不是方大人的吩咐？</p>
他们当中也有不少是在香客楼外头看过热闹的。</p>
他们自以为猜到了缘由，相互窃窃私语。</p>
护卫脸色发青，他们离方铮最近，自然知晓方铮是何种人，他们看不得方铮被诬陷，挡在方铮最前方的护卫大声呵斥，“休得胡言乱语。”</p>
狱卒也连连点头，反驳道：“自打将他关在牢里，我们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他自己叫嚣一阵，后来便便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后来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纸包，也让大夫查验了，里头是鸠毒。”</p>
“你们都是杀人凶手！”老太太哪里会信狱卒的话？她捶着自己胸口哭嚎，“那牢里能是人呆的地方吗？我儿还不知被你们磋磨成啥样了，今日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上京去告状！”</p>
而后，老太太又扯着嗓门说：“大家伙儿都给我这个老婆子做个证，我儿冤枉，就说了几句话就被抓紧大牢，这还死在牢里了，我一定要给我儿讨回公道，要是我死在去京都的路上，那肯定也是他们干的。”</p>
“你这么大年纪，若是有个万一，那跟我们有何关系？”护卫忍不住反驳。</p>
老太太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瘪犊子咒我！我身子好得很，大夫说我还能活十几二十年！”</p>
听这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围观的百姓也觉得她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p>
论胡搅蛮缠，这护卫又怎是老太太的对手？他被骂的脸色涨红，不安地回头看方铮。</p>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大人，给大人丢脸了。</p>
“诸位既然想知道了缘由，那本官就给你们真相。”先前任由这些人吵闹，待众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时，方铮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地说。</p>
方铮嗓音清淡，说出口的话却奇异的能安抚人心。</p>
站在旁边的护卫顿时提起精神，目光专注地看着方铮。</p>
大人既然说了会给真相，那就肯定能查出那人为何要自杀。</p>
祝贺也急忙赶了过来，他先小声禀告方铮有关秦仵作的事，而后吩咐其中一个护卫，“去给大人端个椅子来，顺便再沏一壶茶。”</p>
而后扬声跟对面的百姓说：“既然诸位都好奇今日之事，不如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大人会给诸位一个真相。”</p>
话里隐隐含着威胁。</p>
对方不是想坏大人的名声吗？那就让那些人亲眼看看大人是怎样清白的好官。</p>
人群中有人试探着说：“可是大人，我还有事，能不能先走一步？”</p>
祝贺皮笑肉不笑地拒绝，“方才你这么有闲心看热闹，还质问怀疑，这会儿应当也是有时间亲眼看大人断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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