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梅色垮裤,两片式直襟裳,外罩圆领窄袖碧茶色骑射袍,腰扎牛皮带,足蹬牛皮马靴,手戴牛皮手套。
再看笼华梳着利落的北地仕女的骑行髻,头上只戴了一支银制的固发簪,其他首饰、耳饰、臂饰全无。浅施粉黛,点了一点朱唇,让一张俏脸多了几分春日的娇艳。
她穿着一身特意裁制的窄袖骑装,白色绢衫,玄色袴裤外穿栗梅色侧口百褶裙,外罩圆领窄袖碧茶色的骑装春袍,腰上紧紧系着老茶色丝帛带,脚踏羊皮靴,手着牛皮手套。
整个人蜂腰鹤姿,亭亭玉立如玄女入凡尘。
笼华嗔萧黯:“傻笑什么?快走吧!”
笼华拉着他衣袖出门,在前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对簇不熟,又回首催促萧黯引路。
萧黯打趣:“我还以为你那么本事,不需要我引路呢。”
笑间带着她到山脚下的马厩。
马厩单独一个栏里精养着四匹座骑。
两匹是萧黯当日请笼华选的,他花了大价钱从夏侯府买来的;另两匹是婚后夏侯云重悄悄送来的笼华昔日坐骑,算是笼华的陪嫁。
笼华发出欢快的叫声,扑向两匹昔日爱宠,不住的抱住头抚弄。
萧黯也不想冷落自己的坐骑,去安抚自己马匹。
笼华见两匹爱宠膘肥体壮、毛皮闪耀,知萧黯定时让人特别花了心思照料的。
对萧黯扬起笑脸道:“这马厩草料都是极好,多谢你让人费心照顾它们。”
萧黯心想,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也未见她道谢,为这两匹马,她倒客气。
“怎么谢?”
“呃?怎么谢?”
“为我的两匹马起个名字吧。”
“好!”
笼华上前来,来回踱步打量他的两匹马,这两匹马当日是笼华亲手选的良驹,一匹枣红马,一匹无杂色黑马。
萧黯紧张的盯着她。
笼华明眸一闪,笑道:“枣红马就叫赤旗,黑马便是盗光,如何?”
听她出的还是这两个名字,萧黯高兴极了。
阿笼本还是那个阿笼。
他轻快的走向笼华的两匹马,笑道:“让我猜猜你的两匹马的名字。”
笼华的两匹座骑,一匹青骢,一匹无杂色白马。
他摸青骢马的头颈,它想必叫绿额,又去摸那只毫无杂色的白马,这只应是叫白翼。
笼华立即瞪大眼睛惊讶,你倒猜的准!
问他是如何猜中,还是听谁的。
萧黯微笑,从你为我的马起的名字就可知,你的灵感来自穆子,你的两匹马毛色又分明,自然不难猜。
笼华立即大赞。
萧黯开怀一笑,招来侍马奴,命装鞍蹬马具。
笼华选了白翼,萧黯便选亮光。
侍马奴将两马牵入草场,萧黯接过缰绳,让他们退去。
两人各自跃上马背,笼华已等不及了,一马当先跃去,萧黯也打马追赶。
白马在先,黑马在后,两骑轻快御风。
曦园草场不甚大,跑到东侧边缘山樱林,便需回身,笼华骑术娴熟,也不减速,驾驭白翼真如插翅一般,轻盈转身,继续扬蹄飞奔。
萧黯前世曾数年在前线行军打仗,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