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往返打探消息。
笼华心中暗恼,这岳阳王怎么如此糊涂,荆州巡查御史带万民血书都已经进京了,他竟一点未得到风声?
如今过了三日,连个辩解奏疏都不上。堂堂刺史,怎么竟像个睁眼瞎一般,手底下那些人都是白给的吗?
你昏庸不明、野心勃勃不要紧,可连累死我夫君了。
笼华正有怨气,突然见岳阳王府内官慌张来报岳阳王妃,岳阳王的信使到府了。
岳阳王妃忙问信使是谁,听是王府内官,立命传至金华宫内殿。
岳阳王妃在堂上问话,笼华和蔡妃在内室也听得清楚。
原来岳阳王送回了家书信函,请蔡妃进宫呈给皇帝。
笼华才算松了口气,岳阳王还不算糊涂,送家书比公文上书辩解还棋高一着。
蔡妃病恹恹在塌上听着。
堂上完,岳阳王妃走进寝室来向嫡母出示信函。
蔡妃挣扎着起身,命侍女为她着大装,打算立即进宫送书信。
笼华坐在蔡妃身侧已思量了几个来回,此时便阻拦蔡妃道:“母妃,儿媳心中有个思量,请您听听是否可行?”
蔡妃命她来。
笼华将心中思虑一五一十与嫡母、王嫂。
蔡妃听完,依她的建议而校
十一月初十这日,众宗室皇亲照例在太极殿下向北方皇座朝拜,以全孝敬之礼。
豫章安王妃携年仅九岁的豫章嗣王萧栋也在列中行拜。
礼毕,豫章安王妃请求面圣。
外殿传话内侍监官,菩萨圣上有旨,近日诵经,不见宗亲。
豫章王府属官行贿以黄金,内侍监官推脱不收。
豫章安王妃道:“豫章嗣王思念圣上,想为圣上背诵圣着《三慧》。劳动内官只报这句话。圣上若不见,本妃母子等即刻出宫,不会让内官为难。”
那内侍监官听如此,想了想,也便袖下金饼,让他们等在门厅,自去大内通报去了。
等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终见那内侍监出来了,圣上召见豫章嗣王。
王府属官道谢不迭,再奉谢礼。
豫章安王妃携豫章嗣王,在内侍监引导下,前往皇帝礼佛的无碍殿。
皇帝在无碍殿东阁召见豫章王母子。
九岁的豫章嗣王萧栋,在民间仍是总角儿童,而他已着郡王冠冕服制,虽制式巧,但看起来已有大人模样。
他长得又甚是漂亮,粉雕玉琢,浓眉俊眼,容貌颇似其父豫章安王萧欢,气质温文尔雅,又似其祖父邵明太子萧统。
他在御前规规矩矩行礼,郎朗背诵皇帝所着《三慧》。
一卷后,皇帝命止,颔首对豫章王妃道,此子聪颖,需请王太傅、少傅好生教导。
豫章安王妃领命。
又从袖中拿出信函,呈皇帝道;“岳阳王书信至金华宫,请金华宫娘娘代呈圣上,但母妃忽染疾病,不敢到圣驾前,请臣孙媳代呈。”
皇帝没话,也没命内侍监接过。
萧栋在旁启奏道:“岳阳王叔父家信,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