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们夫妇。
事涉女儿永康公主,阮贵嫔在旁也十分为难,含着泪喃喃道:“大节日里,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真是让亲长不省心。”
萧察仍在那里不管不鼓悲愤叫冤:“可笑我兄弟几人还当自己是之骄子,原来竟是人为鼎镬,我为麋鹿,人人皆可辱之!”
皇帝终于开口:“传朕旨,命宗正寺卿主审,尚书左仆射为副审,查明此案。”
萧察立即收泪,心内又忐忑起来。
他原以为一番哭闹,可激得皇帝立即下旨贬罚庾弘和永康公主,谁知皇帝竟不避家丑,交由有司彻查。如此一来,他在长辈皇宫内**弟媳女官事有可能败露。
萧察懊恼酒后误事,看来需得另想法应对。
众人出宫,各乘坐舆去往停车院。
笼华受了风寒,又受了惊吓闷气,身体已是极不适,只强自支撑。
萧黯不管什么规矩,只扶她同车。
笼华进车厢里,就体力不支倒在萧黯怀里。
中途撑不住,就盂呕吐起来。
萧黯忙命王府属官去太医院请当值太医来。
他们回到王府,不一会,太医也赶到了。
因笼华是孕妇,太医并不敢用重药,只开些疏散驱寒的药剂命煎服。
笼华支撑着饮下药剂,昏昏沉沉的睡去。
萧黯一直没有睡踏实,留意着她的状况。
夜半时,发现她发了高热,忙唤家医前来。
因笼华是受了风邪,寒毒入体,需发汗散邪,寒气外达。家医也不敢用药,只让婢女用滚开的生姜水浸透细布,擦额头和手脚。
侍女煮好滚汤,萧黯亲手给她擦身。
笼华神智始终不清醒,紧蹙双眉,露出痛苦神色。
擦了几回,她的身子依旧滚烫,未见发汗,却止不住的战栗,好似身处寒冷之郑
萧黯让侍女拿出冬日里的厚被给她盖上。
自己侧卧守在她身旁,心内自责不已。
他竟未察庾弘夫妇会对笼华下手,让她耗了心神,受了委屈。
忽然又想起内侍监俞诚的话:他若心怀歹意,必会主动找上来。
庾弘到底做过什么事,以致对他们兄弟如此忌惮,宁愿冒巨大风险,也要除之后快。
萧黯心中恨道,终有一日会水落石出。这一次笼华若有个好歹,他绝不放过他们夫妇,也不会放过他们夫妇身后的人。
忽然听笼华喃喃道:……好痛……好痛……
萧黯忙问她哪里痛,她双眉紧锁,双目紧闭,口中发出微弱呓语:……手好痛……
萧黯心惊,掀开被子看她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握成拳,满面痛苦,神情似在梦魇。
萧黯唤她,她不应,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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