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顾盼进府后,萧察更无顾虑,暗中筹划安排。
萧黯劝谏兄长,务必不要干扰审查。
萧察本来不听,萧黯反复唠叨叮嘱,萧察终于听进去几句。
不再理会宗正寺那边事。
事情全然败露又怎地?最多算郎情妾意,调戏不成。萧联与庐陵王妃通奸不也无事?
那些人构陷晋宁王妃才是大罪。
宫闱事不再干涉,其他事仍然我行我素。
重明殿案并无结报,也不再追究,但也不算不了了之。
先是永康公主因擅言朝政,皇帝剥夺其食邑封地,只保留虚爵,并命半年不许进入宫廷。
临城公夫妇被皇帝叫进宫申饬,命二人修德养性,半年不得进入宫廷。
武康侯庾弘未受永康公主牵连,仍伴随皇帝左右。
岳阳王萧察竟也无事,仍大摇大摆出入宫廷。
忽然,郢州那边传来消息,从雍州返回的特使船队遇到大风,停泊郢州某处码头避风,不知何故忽然起了火,火势迅猛,接二连三,主从几只大船被烧毁,船架沉入江底。
信报世故有多人遇难,包括正副使及随行属官、随特使返京的人证,当然卷宗也成为灰烬,沉入了江底。
朝中哗然,并不大相信是意冥冥,有意庇护岳阳王。
御史台上书要求彻查火灾事故。
然而,忽然一日,听闻特使返京了。
事故中副使等多人遇难。
但恰前几日,众人商定,正使率数名武士,带两箱最要紧的卷宗,弃船改道,走陆路回京城。
未想,果遇到劫难,而这未雨绸缪,也让正使逃过一劫。
皇帝听了奏报,岳阳王萧察任雍州刺史期间,所行贩卖奴隶、私造钱币、排除异己、草菅人命等等,无一项不是大罪。
虽然只有证词,并无证人,不算铁证,但皇帝已信。
皇帝突然失去了愤怒的力气,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无力福
皇帝不再深究,立即下旨定论,免萧察雍州刺史职,夺其食邑,一年内禁止出入宫廷。
皇帝留有余地,担心罚的太狠,朝臣见风使舵,对金华宫落井下石。
然而,朝野抨击之声不止,尤其要求彻查火烧皇使官船之事。
皇帝为平官民之愤,命郢州刺史庐陵王调查官船失火案。
另命湘东王萧绎,查岳阳王府、雍州州府属官罪校
皇帝没有派朝臣去查,而是派自家子孙藩王去查,就是要结果可控,不要被高门朝堂左右局面。
岳阳王已获罪,雍州边境要地,不可一日无主。
京中开始传言雍州刺史的人选,传闻最多的皇帝意欲调东扬州刺史萧联持节雍州,皇帝年迈,为皇太子考虑,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另还有传言,皇帝为安慰金华宫,有心调晋宁王去雍州。晋宁王曾任边境大州刺史,从履历看,似乎也合情理。
而事实上,萧联和萧黯都属于带罪之身,萧联被逐出宫廷,萧黯正被停职。
两个人各有不痛快事,忽然一日,不约而同,都跑去玄武湖游湖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