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程夫子是凌波书院的老师，书法造诣极深，萧珩请了他教导小净空练字。</p>
小净空门门功课拿第一，唯独一手毛笔字写得宛若残兵败将，这一点倒是深得顾娇真传。</p>
“哦。”小净空的反应很平静。</p>
程夫子：“……”</p>
怎么感觉这孩子今天有点毫无灵魂？</p>
击鞠赛结束了，他还没看到娇娇就已经走了，他的小小灵魂也跟着娇娇一道离开了，他现在是一个毫无灵魂的小净空。</p>
……</p>
韩世子与明郡王自阁楼出来后便去了书院门口，明郡王的马车与韩世子的马都已在外等候。</p>
“我先送你回府。”韩世子说。</p>
“那，多谢表哥了。”明郡王笑着说道。</p>
韩世子翻身上马，护送明郡王回往太子府。</p>
明郡王挑开车窗的帘子，对韩世子道：“表哥。”</p>
韩世子看了眼前方的路况，再扭头看他：“什么事？”</p>
明郡王道：“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说陛下不再忌讳自己的生辰了是什么意思啊？”</p>
韩世子望向前方，眸光深邃，说道：“要么是原谅太女了，要么是彻底与太女父女情断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p>
明郡王嘀咕道：“那皇祖父为何还不废了皇长孙？”</p>
当初国君将太女废为庶人，发配皇陵，并未殃及皇长孙，可谁料皇长孙执意要追随自己母亲。</p>
国君于是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走，朕就当没你这个孙子！”</p>
皇长孙走了。</p>
按理说这是默认与国君断绝关系了，国君自那日之后也再没提起过皇长孙，因此不少人都认为国君不认这个孙子了。</p>
但国君又没颁布废皇长孙为庶人的圣旨，所以他到底还是不是皇长孙呢？</p>
没人敢质问国君，也没人敢揣测国君的心思，终归皇长孙是个晦气的称呼，太子索性勒令底下的人三缄其口，不让他们称呼明郡王为长孙殿下。</p>
明郡王哼道：“明明我生来是皇长孙，偏偏太女从外头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比我大半月，生生抢了我皇长孙的身份！”</p>
他做梦都想被人光明正大地称呼一声长孙殿下。</p>
韩世子正色道：“你不用再想他的事，口谕也是君令，陛下说了不认他，那就不会再认他。你才是大燕的皇长孙，整个韩家都是你的后盾。”</p>
没错，整个韩家都是他的后盾，就凭一个生父不详的野种也配和他争？</p>
想到了什么，明郡王神秘兮兮地问：“表哥，你说那则传言是不是真的呀？”</p>
韩世子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传言？”</p>
明郡王冲随行的锦衣卫比了个手势，锦衣卫将马车团团围住，不许任何人靠近。</p>
明郡王这才小声道：“他是太女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根本不是太女的骨肉。”</p>
如果这是真的，那家伙就彻底与长孙之位无缘了。</p>
韩世子剑眉微蹙，严肃地说道：“这些话郡王最好还是不要乱说，事关皇室清誉，国君若怪罪下来，郡王担当不起。”</p>
想到喜怒无常、手段凶残的国君，明郡王的头皮麻了麻。</p>
韩世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