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p>
全场一窒。</p>
谈嘉许奋笔疾书的手一顿，然后，沉默着继续。</p>
凌轩上前，饶是早有准备，也不免一惊。</p>
太快了。</p>
题目在她眼里好像没有难易的区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只是解决它们花费时间的长短。</p>
在她脸上，似乎永远看不到困惑和迷茫，无论何时都坚毅勇敢。</p>
珠峰可以被测量，但江扶月的思维天花板却没有人知道在哪里。</p>
那一刻，凌轩仿佛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p>
不是鸿沟，而是天堑。</p>
又想到她和父亲的关系……</p>
凌轩眼神一黯。</p>
还剩三分钟的时候，谈嘉许收手：“可以了。”</p>
接下来就该判断对错。</p>
由于这道题是证明题，不需要求解，只要过程步骤可以逻辑自洽，最后又能使结论得证，就算做出来了。</p>
凌轩：“现在大家都是裁判，只要找到两人步骤中任何一处逻辑漏洞，那么证明过程就可以直接判定有误，二十分钟，计时开始。”</p>
众人懵的懵，愣的愣——</p>
“哈？让我们找？”</p>
“我能说我连题目都没看懂吗……”</p>
“你不是一个人。”</p>
“这是新题，全球范围各大数学网站都找不到标准答案，只能这么办，不然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p>
“还好这是个证明题，如果是求解，谁特么知道正确答案多少啊？”</p>
哀嚎声接连不断，但表现平静的也大有人在，比如凌轩。</p>
这道题他从两天前在杂志上看到以后，就开始思考，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思路，所以看起两人的步骤毫不费力。</p>
再比如，陈程。</p>
眼前这样的场面，对老一批奥数班成员来说并不陌生。</p>
因为当初江扶月刚进这个班的时候，就发生过类似的事，只不过当时挑战的人是凌轩。</p>
而陈程则是那场“江凌battle”里唯一一个站起来，指出凌轩逻辑误区的人。</p>
如今，历史重演，凌轩成了出题人和裁判，挑战者换作刚升上来的小学弟，只有江扶月是铁打的。</p>
想到这里，陈程忍不住失笑。</p>
如今的他也不是当初那个站起来说句话就脸颊爆红的男孩子了。</p>
题目辅一公布，他就在下面拿出草稿纸跟着一起做。</p>
虽然没有证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p>
他用八分钟看完了江扶月的证明步骤，思维清晰，逻辑严谨，整个过程相当流畅，且方法简单。</p>
接着，他又看谈嘉许的，这回却用了整整十八分钟，中间有几步还没完全看懂。</p>
不过，最后结论是没问题的。</p>
单凭这点，两人水平孰高孰低，他心里就有数了。</p>
二十分钟转眼即逝。</p>
凌轩：“时间到。大家看出什么，可以直接站起来说。”</p>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