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什么事？”</p>
钟子昂先是“轻描淡写”地丢过去一张A4纸。</p>
男人拿起来，看了眼：“成绩单？”</p>
“嗯哼。”</p>
“486分，年级326名，还有一个人跟你并列。”谢定渊点头，“比上次倒数第五有进步。”</p>
他客观评价。</p>
钟子昂：“？”</p>
“你有疑问？”</p>
“不是……看到这个成绩，你难道不该老怀欣慰兼欣喜若狂？”</p>
谢定渊：“这就是你等我一个晚上想看到的结果？”</p>
钟子昂：“……”擦！被戳穿了。</p>
“分数和名次单拎出来，说真的，不够看，配不上你现有的智商。”</p>
呃……</p>
“老舅，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p>
谢定渊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认为呢？”</p>
钟子昂摸了下鼻子。</p>
却听男人话锋一转——</p>
“不过，有进步，是好事。”</p>
然后……“没了？”</p>
钟子昂傻眼。</p>
谢定渊皱眉：“你还想有什么？”</p>
草，等了一晚上，还以为能被夸夸，结果等了个寂寞。</p>
钟子昂起身就走，突然，他好似想起什么，顿了一下，又重新坐回去。</p>
脸上比之前多了几分慎重——</p>
“老舅，我问你个问题。”</p>
“说。”谢定渊送了一块排骨进嘴里。</p>
钟子昂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你觉得我能去哪所大学？”</p>
男人咀嚼的动作一顿，抬眼，自进门起头一回正眼打量这个大外甥：“为什么这么问？”</p>
“就、有人问我，我回答没想过，然后她说我可以想想了。”</p>
所以，他就想了呗！</p>
谢定渊倏然凝目：“谁问你？”</p>
“嘿嘿……”他傻笑，“江扶月。你说她是不是想让我跟她考一个学校啊？从此双宿双栖，永不分离……”</p>
男人脸已经黑了：“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p>
钟子昂秒蔫：“……没。江扶月那个成绩不是出国，也肯定要去帝都念大学，我要求也不高，跟她一个地方就成。唉，这年头，异地恋不好谈啊，分手率可高了……”</p>
谢定渊：“……”闭嘴吧！</p>
“你看啊——她要是出国，我就跟她一起，反正有钱不虚；她要是去帝都，那也不错，反正我家在那，近水楼台嘛，嘿嘿……”</p>
钟子昂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丝毫没注意自家老舅已经死沉死沉的脸色。</p>
最后，他还问：“舅，你说我这个分数能上帝都哪所大学啊？”</p>
谢定渊：“……”</p>
这晚，钟子昂失眠了。</p>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