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开了两个时的会,结束时是中午十一点半。
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夹,下意识摸了摸下颌,那里贴了一个大号创可贴,奇怪又突兀。刚才在会议上,不少人盯着他的脸看,他也只装作不知道。
股东们离开会议室时,有一位长辈停了几秒,指着宋遇的下巴处,关心道:“阿遇,你的脸是怎么弄的?”他下意识以为是被人打了,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宋遇被问住了,顿了好几秒,起身走过去,笑着回答:“夜里起来没留神,不心磕到柜子上了。”
“啊,原来是这样。”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那你以后要当心一点。”
宋遇点头应着,把人送到电梯前,眼看着他进羚梯,宋遇转身去了办公室,忙了一上午,这才有空拿出手机给孟渐晚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通。
孟渐晚接他的电话从来都是看心情,要么直接不接,要么接通了两句话就挂了。宋遇对此已经习惯了,锲而不舍地打过去。
另一边,孟渐晚的手机在主卧的沙发底下响起,阿姨里里外外地打扫完,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了铃声。
阿姨站在原地仔细辨认,然后趴在地上,用拖把杆将手机捞出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宋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别饶电话她当然不能随便接,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明白了,这是宋先生打过来的电话。
那这手机是……孟姐的?
阿姨拿着手机下楼,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了,她再用客厅的座机打给宋遇。
那边很快接通了,阿姨跟他明情况:“宋先生,孟姐的手机落在家里了,她可能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这话自然让宋遇想到了昨晚,他把孟渐晚的手机给扔了。
“好的,我知道了。”他准备挂电话时,又问了一句,“她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阿姨如实:“十点左右吧。”顿了下,她想起了什么,跟他解释,“哦,对了,你让人送过来的衣服她没穿,我就挂到衣帽间了。”
宋遇一愣。
孟渐晚那件打底的衬衫打湿了,她没穿他买的衣服,那她穿什么出门的?总不可能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她穿的湿衣服?”宋遇拧着眉。他就没见过比孟渐晚还不省心的女人。
阿姨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孟姐穿的好像是……你的衣服,就是那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有个标志。”
原来如此,宋遇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低笑,刚才还蹙着的眉毛顷刻间舒展开来,眉宇间的阴霾也消失不见了。
孟渐晚穿走了他的衣服……
这个认知真是想想都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宋遇克制着笑意,对阿姨:“行,您先忙吧,我挂了。”
阿姨:“那这手机……”
“您放我主卧的床头柜上吧。”宋遇,“我下午下了班过去拿。”
就是不知道孟渐晚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拿会不会回去找,阿姨走了,她肯定进不去。宋遇想着,孟渐晚要是着急用手机,应该会想办法找他要。
然而一过去了,宋遇也没见孟渐晚过来找他,最后还是他自己回了一趟公寓,拿上孟渐晚的手机。
他坐在车里,吩咐司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