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见了,蹲了下来:“赵今朝,你到这里来的时候,就该知道范青青心里看重什么,你现在是在牵连。”
大概是听见了沈玲龙的声音。
赵今朝慢慢的抬起了头,盯着沈玲龙看了许久,他似疑的问:“沈玲龙?”
沈玲龙倒也没觉得他喊自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很是冷静的说:“是我。”
赵今朝听着,冷不丁笑了起来,咯咯咯的,在漆黑的夜里,四处都是焦土的地方,怪瘆人的。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他说:“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永远都是一副救世主的样子,现在这个样子了,还冠冕堂皇的说着孩子无辜……呵呵,要你觉得着孩子无辜,当初你为什么不养了她?!”
绝望中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赵今朝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将造成如今情况的一切罪过都压在沈玲龙身上。
他抱着断了气的范青青,憎恨的看向哭得背气了的范舍夏。
“这该死的小孩,本就是你们陈家的人!”
他毫无道理的责骂让伏忆泉来了火,张嘴要怼回去的时候,沈玲龙拽住了伏忆泉。
“阿姐?”伏忆泉不解的问。
“既然你都清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那我也没必要在这跟你装模做样了,”沈玲龙打着电筒,拽着伏忆泉,冷看赵今朝一眼,“再见了,希望下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能够用你的悲惨,愉悦我。”
说完,便是扯着伏忆泉离开了。
途中,伏忆泉问:“阿姐,你干嘛说那种话?那赵今朝简直脑子有毛病,自个过出来的日子,出了岔子,还非把锅甩给阿姐你来扛。”
沈玲龙拍了拍伏忆泉的肩膀,且说:“算了,遭此劫难,也是够惨的了,怪罪我,我身上又没少块肉,他以后能好好活下去,恨我也无所谓,日后没什么相关了,我就当作日行一善,积德就好。”
伏忆泉不是太能够理解沈玲龙德意思,但心中再是忿忿不平,他阿姐作为当事人都不见怪,那他也没什么立场再多说什么了。
这一晚注定不太安定,因为起火被认为蓄意放火,第二天没多久上头就来人彻查了。
挨家挨户的问,现场也是仔仔细细的寻。
沈玲龙几个,因为打着走亲戚的名义过来的,没有跑出去瞎看热闹之类的,若不是彻查这边,不许轻易离开,怕是今天沈玲龙就会带着孩子们回市里去。
不过也没停留多久,下午时,吴佩雅就匆匆进屋,看见沈玲龙几个竟然凑到一块儿打牌,纸片儿牌。
“你们怎么还有心思打牌?”吴佩雅一进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徐志远对纸片牌还挺有兴趣的,这会儿正压了胡轴的牌,抬起眼皮问自个媳妇儿,“昨晚纵火的人被找出来了?”
吴佩雅看了一眼沈玲龙。
“吴姐怎么看我?”沈玲龙这回轮牌,在旁边看着胡轴的牌,感受到吴佩雅的视线以后,有点儿好笑,“难不成昨个还成我纵火了?”
吴佩雅摇头,叹了口气说:“是顾倩。”
这名字,叫打牌的人都懵了。
怎么会是顾倩呢?!
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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