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去,假装自己不知道的。
喜欢看热闹,落井下石的大福和殷拾两个立马是哈哈大笑:“过几天刘叔他们去平城了,肯定揍死你。”
刘建业和陈池两个的调令其实下来了的。
一个回平城去,一个去海城。
两个人时间都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上面来消息,这年高考可能会恢复,沈玲龙家有好几个会考的,所以得回去准备,陈池也就跟着一块儿走,到时候再从那边去海城。
至于刘建业则是因为任若楠月子没坐足,打算等月子坐完了,直接去平城。
刘繁跟着他们一路走,其实沈玲龙他们中途下车,刘繁则要到终点,平城,所以当时买票,就刘繁一个人去平城。
听着刘繁中途会跟他们一块儿下车,陈池蹙眉:“这不成,你不回去准备你的,跟我们一块儿做什么?”
殷拾哈哈道:“二福说他要赌题,所以他得留下来,咱们家二福赌题贼准了。”
听到这儿,沈玲龙都忍不住想笑:“前头这么多年没考过了,他押题也没借鉴的卷子啊?你们还信他能押中啊?”
刘繁小声道:“不能中,也可以学学啊,他知道的东西老多了。”
这时,二福打了岔:“你可别听殷拾胡扯,我押什么题啊?我又不是算命的,就这么考的,你自个不愿意跟我们分开,直接说呗,非给他们扯什么借口啊?”
被二福拆穿了的刘繁,脸都发红了。
他爬上上铺,盖好被子,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尤其是大福和殷拾两个人起哄的声音。
沈玲龙笑了笑,没管孩子们他们那边的玩笑声,她躺下去,准备补交。
火车坐了挺长时间的。
到站的时候,是早上四五点钟。
等他们走路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
早春,比昆市冷得多。
不过也算是运气好,是个太阳天。
一家人回去以后,搞了一回大扫除。
晒被子的时候,小福抱着被子到院子里去,东张西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到沈玲龙跟前,小声说:“娘,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沈玲龙看这小子一脸神秘的样子,愣了一下,问:“怎么奇怪了?哪儿奇怪?”
小福眨了眨眼说:“就咱们家里啊,四年没主人哩,竟然也不怎么脏,我跟哥哥他们打扫的时候,都没什么灰,咱们家是不是有人偷偷住了啊?”
十一二岁的小鬼头,跟个小侦探似的,说着家里一切不寻常。
就在沈玲龙以为他要说出很有意义的真相时,他一拍手道:“娘你也这么觉得吧?咱们家,可能住了田螺姑娘!”
沈玲龙:“???”
田螺姑娘的故事,是她在他们小时候讲过的。
还真没想到啊,小福竟然记到如今,还信以为真。
沈玲龙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小儿子:“你今年十二岁,我没记错吧?”
小福莫名其妙:“是啊?娘,你不记得我生辰啊?”
“娘的意思是,你这脑子,不像十二岁,像两岁。”二福这时也搬着被子下来了,他毫不留情的怼了小福,“蠢得跟单细胞阿米巴原虫似的?”
小福听不懂,他一脸茫然:“什么虫?”
二福笑了笑,“蠢虫。”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