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你和你四少爷只是走丢了呢?”
田五一时不知怎么回,脑海里飞速转着,很快想到了一个辞:“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四少爷如此不堪一击,前面的人只敲了他一下,他就昏了......”
到这儿时他看到了那片老建筑群,他指着一个巷口:“我们从那儿进去吧。”
马夫回头看了看他,将马车往那个巷赶去。
过了巷,便到了河边上。
田五一眼发现自己四少爷和秦辛姑娘都在那站着呢,还有郑姐儿。
这下他可后悔将杜程带来了。
杜程下了马车,见陆岩站在那儿,笑道:“田五,你看你四少爷好好的。”
陆岩:“你也来了?”
杜程:“你家田五到处找你不着,刚好遇到我,我便陪他来找了,这位是?”
他看着女扮男装的孔兰,因为她的脸背对着月光,没有认出她来。
“他是我刚认识的兄弟。”
“兄弟你好。”杜程作揖道。
孔兰回礼,尽量以沙哑的声音道:“见过兄台。”
杜程对陆岩道:“你无碍便好。对了,是什么人将你敲昏了,人找到了吗?”
“是我。”郑姐儿粗声道,“我不心敲昏他的。我也一直在给他找大夫呢!”
杜程看了眼郑姐儿,没什么,因为他感觉到陆岩显然已经原谅他了。何况这位所谓的陆岩刚认识的兄弟,大约是这打饶饶好友吧,因为刚才田五时是同行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将陆岩打昏的。
既然这样,他便也不好再什么了。
“这又是谁?”杜程惊讶发现廊道的椅子上还歪歪的躺着瘦的一个人。
田五回道:“这是我找来的大夫。他喝醉了酒,我可背了他一路才将他背来的。”
“我也背了。”郑姐儿提醒他。
“那现在我们拿他怎么办?”杜程问。
“不如就借用你的马车将他拉回去。”陆岩提议。
杜程点头道:“也好,咱们还可以走走路赏赏月。”
于是,陆岩,杜程和田五三人合伙将这大夫抬到杜程的轿子里。
轿子在前,他们在后,一路先往田五的大夫家的方向行去。
此时街上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轿子也是匆匆而过。
整个街市弥漫着狂欢之后的寂寥气氛。
在路上,孔兰尽量不话,只是倾听,因为,她认为自己多了,杜程肯定能听出自己的口音。
她本来想要和他们告别,又想起万一告别之时杜程看出她的面孔轮廓,也是难堪。所以决定好好找个可以背着月光也背着路灯的路口,她再和他们分道扬摽。
杜程以为陆岩新交的这兄弟只是寡言而已,因此,也并没有在意她的近乎失礼的沉默。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