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时容不得孔蓉细想合适不合适,她抓住他的衣衫,说:“不,你不能进去!”
“我因何不能进去?”
“你要站在这儿听我说话!!”
“莫名其妙。”
他用力地将衣衫自她手中拽出,进了门内,迅速地将大门关上了。
孔蓉拍打着门说:“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好在四下无人,宫里的人都去参加宴会了,不然她可不敢这么张狂。
她的声音在寂静夜晚的月光里传开去,仿佛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然而门内的人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似的。
门内的人在房间里洗着手,仿佛手上沾染了她的气息,使他非常不舒服似的。
他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这声音让他皱紧了眉头。
“女疯子。”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话语。
孔蓉见他不开门,仍不死心,拍得更响了。
她之所以如此执着,是因为她认为这可能是她唯一可以解释的机会了。
正拍着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她惊喜地看着他,以为他终于愿意听她说话了。
他的头从门内探出,俯视着她,声音冰冷地说:“你要拍门可以,但可不可以小点声。”
说完,门又被他重重地关上了。
看着重又被关上的门,孔蓉呆怔住了。
看来,这门是不会再开了。她气恼地跺了跺脚,从门边走开了。
想到自己今夜不但没有消除在他心中的不良印象,反而加深了不良印象,从本来的偷*窥狂,现如今又增加了跟踪狂这一罪名,因此,她一路上都无精打采的。
正低头走着,听到窄巷的尽头小布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小悦儿,你刚才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
小布儿见小悦儿跑的方向不是如厕的方向,过了一大会儿又没见到她人影,担心她在皇宫人生地不熟迷了路,再加上担心等会六郡主宴罢要回家小悦儿还是没回来,再让六郡主久等,因此出来寻找她。
“我在那儿实在闷得慌,就想在皇宫里四处走走,你看,月色这么美,不出来逛逛岂不可惜?”她对着月色下小布儿朦胧的身影喊道。
虽然她故意装作快乐的语调,小布儿仍听出了她不同于平常的语气,问她:“你今天实在奇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刚才说过了,就是有点儿头痛。”
“当真?”
“真的,真的真的。”
“快走吧,等会让六郡主等我们,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