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感应到了,还这般明知故问。”</p>
“感应到了什么?”</p>
叶凌月反问着。</p>
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p>
“秦殊可不似你这般贪生怕死,巧言令色。”</p>
“若他似我这般,慕之师傅怕是没有这个机会成为燕子期的母亲了。”</p>
叶凌月之言,一针见血!</p>
“你!”</p>
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不正经的么?</p>
不过,貌似说的也是。</p>
“秦殊那家伙,着实是太过君子,若当真无赖些,怕是老娘那师尊也拿他没辙。”</p>
秦殊吧,什么都好。</p>
就是太君子了些。</p>
不然最后,也不会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p>
“你是秦殊后人,除了这两分临危不乱的风采,可没什么像他的。”</p>
柳慕之十分不悦,却还是敛了佩剑。</p>
“明人不说暗话,命盘是不是在你手上?”</p>
命盘!</p>
什么命盘?</p>
叶寒渊完全不知,便一脸懵的看向了叶凌月。</p>
“原来是你~”</p>
叶凌月却是恍然大悟。</p>
“秦慕萱是慕之师傅救下的,原来是因为如此,若我所料不差,慕之师傅的师傅,便是曾经看守命盘之人。”</p>
那便是……</p>
“相陆!”</p>
呵~</p>
“倒是通透。”</p>
只是,柳慕之不解。</p>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p>
她在神医学院之中百余年,可从未有人发现过她的真实身份。</p>
哪怕是那丫头在的时候,直到最后,可都没发现她究竟是谁。</p>
“初见之时。”</p>
叶凌月实诚的回道。</p>
“初见!”</p>
柳慕之不敢相信。</p>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p>
那为何如此之久都未曾拆穿,甚至今日还……</p>
“你我同族,不止如此,柳院长与罗院长亦然。”</p>
她与他们都同为一族之后。</p>
命盘带给叶凌月的答案不会作假。</p>
“慕之师傅是想要将命盘夺回?”</p>
“老娘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p>
柳慕之随手拿过桌案上的酒,喝了口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