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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久远，因此落了灰尘。</p>
“凛儿，跪下。”</p>
不问缘由，凌九凛直接朝着牌位跪下。</p>
不必师傅明说，人依然恭恭敬敬的朝着那灵堂之上的牌位磕了三个头，拜了三拜。</p>
此虔诚之礼，是家中小辈对长辈之礼。</p>
这徒儿，很懂事。</p>
罗有恒，很满意。</p>
最主要的，是他懂得自己。</p>
尽管不甚相同，二人脾性相去甚远。</p>
不，应该说是南辕北辙。</p>
但，他们师徒二人之间都能读懂彼此。</p>
“你可知，这方牌位供奉之人，是谁？”</p>
“弟子不知。”</p>
牌位之上并未刻上任何名字。</p>
空荡荡的灵堂供奉着一个并未刻上人名的灵位。</p>
多少年来，从未有人踏足。</p>
罗有恒目光微定，下了决心。</p>
“这是为师的师傅，你的师祖。”</p>
此言一出，便代表着他要带着自己唯一的弟子前来拜见家中师傅。</p>
给了凌九凛一个真正属于传人的名分。</p>
原来是师祖~</p>
本已起身的凌九凛再一次的跪了下去。</p>
“孙儿见过师祖。”</p>
不是弟子，不是徒孙。</p>
而是因着罗有恒的身份，才会来到这里。</p>
因此，他自称“孙儿”。</p>
因为他知道，罗有恒心中待自己如子，那必定也是因为敬曾经师傅如父一般。</p>
一拜过后，这才重新起身。</p>
“好孩子。”</p>
罗有恒望着哪方牌位，心中五味杂陈。</p>
“您说此生不适为师的弟子都已经收了唯一的嫡传徒儿，生怕您老人家不高兴，因此今日带他前来。”</p>
只为了，给从前的师尊瞧一瞧。</p>
这个孙儿，收的可还满意。</p>
“师傅是个公平的师傅，至少在对待徒儿一事上，做到了公平。”</p>
尽管在诸多方面，相陆偏爱柳慕之。</p>
“为师不自信能做到你师祖这般，因此为师只收了你一个入室弟子，方能做到公平。”</p>
因为如此，便没了对比。</p>
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好的。</p>
“师傅的师傅一定是个很好的师傅。”</p>
只见罗有恒提及师傅还能笑得怀念，凌九凛便可猜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