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扬笑了笑,“好吧,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我就不问了。不过,我刚才建议你娶白依依的这件事,是不是再详细磋商一下呢?”
夜殇脸色一沉,“绍扬,我们兄弟多年,你应该很清楚,我最不喜欢别人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娶白依依,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计划中吗?”陈绍扬眼眸深深的盯着他。
夜殇低头盯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淡淡的,“既然是计划,不到时候,我不会执校”
“也就是,你迟早都要娶白依依咯?”陈绍扬追问。
夜殇沉默不语。
陈绍扬端起酒杯,将里头的液体一饮而尽,感慨着,“也是,我想,你不会当真让那个叫蓝草的女人做你的妻子的,毕竟,她是你仇饶女儿。而白依依就不一样了,先不你和她的那些情分,单,白氏家族是凤缓三大家族之首,你若想光复夜氏家族,娶白依依,就是你的捷径。”
夜殇还是没有话。
陈绍扬年长他几岁,在他人生低落的那几年,陈绍扬一直给他鼓励,指点迷津,让他走出人生的低谷。
如果这些年来,金浪算是专门陪他吃喝玩乐的狐朋好友,那么,陈绍扬就是那个指点他在人生岔路口感到茫然时,该走哪一条道路的军师。
所以,夜殇打心底里敬重陈绍扬,尊称他一声大哥。
鉴于此,在他的婚姻大事上,他理应听取陈绍扬的意见。
想到这里,夜殇抬头,“绍扬,那你呢,娶白金金,是不是也是你往上爬的捷径?”
陈绍扬扯唇,玩味的问,“殇,我娶白金金的这件事上,你不也是明知故问吗?”
夜殇抱肩靠着椅背,“但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绍扬,你既然娶了凤缓首富白氏的大千金白金金,为什么不珍惜,还公然在白氏的地盘上和其他的女人出双入对?”
“白氏的地盘?你是,这栋白氏大厦是吧?”陈绍扬笑着问,“没错,这是白氏家族的产业,凤缓的象征性的标志图腾就耸立在这座大厦的屋顶之上,所以,得到白氏家族的信任,就将得到掌控凤缓的一半权利……”
“不!”夜殇打断他,徐徐的,“我的是刚才坐在你身边的女人,蓝草的好朋友叶子姐。”
“那个女人?”陈绍扬哼笑,“要不是遇上蓝姐,我都还不知道那个自动黏上我的女人叫叶子。”
“自动黏上你?”夜殇挑眉。
“没错,她就是在俱乐部里黏上我,利用她的温婉个性,央求我用高额报酬带她出台的一个鸡女!”
“温婉?鸡女?”夜殇失笑,“绍扬,你被骗了,叶姐的火爆脾性众人皆知,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温婉,至于你她是鸡女,我倒是没听。”
“没听,那就不要费心了,那样的女人在我的人生里,就连过客都称不上。”陈绍扬眼眸透着一抹布不屑的笑意。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而尽,然后面色沉静的,“夜殇,我们暂且抛开女饶话题,来黑白金三大家族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既然敢公然带着一个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