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统治群体，也维持不了三百年以上的统治，没有高产的粮食，没有丰富的肉食供应，贸然玩这个，是找死。
至于动辄要吊打下，按着下万国在地上摩擦的人，那也忽视了社会的主要问题。
军民百姓们想着吃饱饭，不想饿肚子，他们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想要一身的气力，养活一家老，凭什么就要九死一生，跟着你深入大漠去效仿秦皇汉武？就为了热血激昂一下，喊一句大汉威武，他们有啥好处？得到一片不『毛』之地，然后呢？
满朝的文武，包括了弘治皇帝，没一个人是傻子，满下的士绅和读书人们，也没一个人是傻子，他们羁縻周边的部族，他们用朝贡的制度，维持朝上国的体面，本质上，不是因为恐惧战争，而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战争的理由。
朱厚照是一个生错了时代的人。
或者，当前的生产体系，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太子，也容不下未来的子。
社会必须一步步的发展，先有高产的粮食作为祭奠，接着必须要保证大漠之中，也有产出，要让人看到，原来，在那荒芜之地，竟也可以从地里生出粮食，人们才肯趋之若鹜，要让人知道，在那汪洋之中，可以货物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人们才愿下海，无惧于风暴。
方继藩凝视着朱厚照：“殿下只需明白，当今之世，要出霍去病，得先养猪。”
朱厚照看着方继藩，有一种这个家伙仿佛在骗我的感觉。
最终，他乐了：“信你一次！”
………………
暖阁里。
弘治皇帝的笑容逐渐消失。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有人奏报，是太子和新建伯入宫。
他还乐呵呵的，可左等右等，他心里计算，这个时间，都已足够从午门到暖阁里打几个来回了吧。
那逆子……
又做什么了？
弘治皇帝面上阴云密布。
终于，有宦官快步进来：“陛下，太子与新建伯觐见。”
“进来。”
朱厚照和方继藩一前一后入暖阁，朱厚照下意识的，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
方继藩心里感慨，果然，狗改不了吃*啊。
“儿臣见过父皇。”
“臣……”
弘治皇帝摆摆手，他本是想发怒的，可是看了朱厚照和方继藩，气却是消了。
这两个家伙，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又黑又瘦，方继藩还好一些，朱厚照就惨了，像是一下子，年长了几岁。
弘治皇帝目光温柔了一些：“来人，赐坐。”
………………
第五章送到，呼，长长松一口气，又可以睡觉了，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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