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叹了口气:“也罢,太子的确非帝王之才,孙氏一族更是国之蛆虫,你既然决议如此,我断然是要全力支持的,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当万事心。”
此时门外一阵脚步声渐进,正是端着甜汤前来的凤锦心,上官华年连忙起身接过托盘接过放在一旁的炕几上,方才揽着娇妻坐在自己身侧。
夜雨,乾清宫,寝殿。
“陛下,不好了!”
“何事慌张!”门口伺候的大太监王祥不轻不重的拍了太监一巴掌,“皇上已经睡下了,你大呼叫什么?”
太监急急道:“方才牢遣了人来禀报,是孙将军,自裁了!”
“什么?!”王祥吓了一跳,慌忙推门进去。
“陛下,陛下——”王祥到榻前轻轻叫了几句,心道幸亏今夜陛下没有让人来侍寝。
“怎么了?”南皇睡得浅,看见是王祥来叫,疑惑地问道。
“孙将军,畏罪自尽了。”
“什么时候的事?”南皇惊得坐起。
“牢的狱卒片刻前发现的,大理石卿已经赶过去了,遣了人来问,这事,是继续查呢,还是另有打算。”
南皇捏着跳痛的眉心想了一会儿,道:“先把这消息传到孙家和太后那边,也让人知会摄政王一声,其他的,等明日再。”
“诶!”王祥得了令,急忙退下遣人去办这事。
翌日清晨。
“臣妾有罪,请陛下责罚!”
南皇昨夜本就心神不宁,后半夜被唤醒后更是一夜无眠,也早朝都通知了休沐,这会儿正是头疼的时候,却听见门口的请罪声,只好耐着性子走了出去。
只见孙贵妃跪在漫细雨中请罪,着了一身单薄的素衣,满头钗环都已经卸了,散着一头黑发,连粉黛都未施一点,见到南皇出来,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前额磕在青砖上的响声听着生痛。
“臣妾有罪,未能尽早劝勉嫡兄,纵容嫡兄犯下慈罪行,请陛下狠狠责罚臣妾。”
南皇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这女人今倒是来的及时,若是她不来,朕定然是要迁怒她和太子的,但是现在孙则凯已经自裁,她又提前跪在雨中素服脱簪请罪,自己若再严惩与她,未免落个严苛的名声。毕竟她已经是外嫁女,娘家兄长的行径,到底算不到她头上。
南皇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你兄长犯错,自有他自己担着,你一个女人家在这里请什么罪,回去!”
孙贵妃却一脸坚毅的又磕了一个响头,力道直大,额间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皇上,臣妾的兄长虽然已经以身正法,但是臣妾也深悔臣妾没能尽到约束娘家的职责,还请皇上重责臣妾,以警醒后宫!”
南皇神色厌恶,却拗不过她的坚持,口气生硬道:“既是如此,孙贵妃酌降为妃,罚俸一年,禁足三月,抄金刚经百遍。”
孙贵妃却一脸甘之如饴,又磕了一个头:“臣妾谢主荣恩。”
谢恩后起身离去,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犹疑,更丝毫没有露出过一点哀泣之色,完全不像之前那个蠢钝又扭捏的妇人。
南皇眼里满是讥讽,皇额娘,你让她这么做,看来是铁了心要保住太子和孙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