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河带着几人在山脚下等候了多时,眼见色渐渐暗了,也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仑灵倒还有几分镇定,无声无息地坐在一旁,只是脸色有些怏怏。
玉律则是急得在马车前不停地来回踱步,是不是地朝左山投去哀怨的一眼。
无辜被迁怒的左山冤枉极了,这主子要带夫人上山他有什么办法,再这主子可是璇玑宫主的亲传弟子,回个师门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左河则是瞧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嗤之以鼻,这左山,平日里看着木讷,没想到这私底下的动作还挺利索,这姑娘看来已经对他上心了吧。
总算在夜幕完全落下前,瞧见了两人携手下山的雪白声音,几乎与山上的积雪融为了遗体,只那一头青丝,格外的显眼。
仑灵先一步撩起了车帘,点了熏香,又往暖手炉里添了些炭,递到了冻得脸色发白的锦心手里。
上官华年跟着上了车,回头对左河吩咐道:“就近落脚歇息,明日启程去东秦。”
“诶。”左河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啊?不是去北冥吗?”
“先去东秦。”
“是。”
左河策马到队伍的最前方,领着众人去了早前命人前去安排好的驿站入住。
玉律见主子平安归来,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捧着左山给她的板栗啃得那叫一个香,时不时地还剥一个塞到仑灵的嘴里。
仑灵眼神空洞地坐在车头,倒也由着她喂食。
玉律望着更加了无生气的仑灵摇了摇头,这爱情真是太可怕了。
凤锦心自然也注意到了仑灵的失常,是以刚刚在驿站安置好,便轻声问道:“褚公子,会回来吧?”
上官华年也不奇怪她会如此问,摸了摸爱妻发梢的绒毛,“没死就一定会回来。”
姑娘领会了他话中的意思,垂下了眼帘不再多问,却冷不丁对上了凑上来的一张俊脸,一双黑潭眸蒙了雾,好看得不像话。
怪道人食色性也,若他不是生了这样一张风华绝代的皮囊,当初自己也不会直接应允嫁他吧。
“心儿喜欢我吗?”他的声音像是带了一把钩子,摄人心魄。
“你又闹什么......”娇妻嗔怪了一句,往榻内缩了缩,想要避开他魅惑的眼神。
他却更粘人几分,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躲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你爱我吗?”
姑娘避无可避,心头划过一丝羞恼,索性把心一横,双手一推,身子一转,就将他乒在榻上,一口吴侬软语染上了娇媚:“你话太多了。”
方才还孜孜以求地勾搭娇妻的某人愣住了,这骄矜的眼神,唇畔一抹邪魅又慵懒的笑,如此熟悉。
姑娘却不给他再多思的机会,直接就堵住了他的嘴,含糊间听到姑娘断断续续,有些戏谑的话:“夫君可以直接一点。”
记忆中也曾有个张牙舞爪的姑娘,在自己缓慢而踌躇着要吻她的时候,先一步吻了上来,也是这样有些戏谑道:“你可以直接一点。”
回忆翻江倒海,他放弃林抗,扣紧了怀里的姑娘,循循善诱,将她拉入这万丈红尘,与她共赴一场血雨腥风。
屋内弥漫着交织着爱意和欲念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