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转头看去，笑道：“陈会长真是抱歉了，刚才实在冒失。”
“不。”陈瑞刚站在面前，笑道：“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作风！”
所有人都离开了，方、林山，陈会长三人走在最后。
方的左边是大科学家，右手边是IT协会的会长，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被两位顶级人物看重，是在超然！
陈会长道：“你得对。”
”这样的会议的确没什么意义，国产操作系统开个会就能成功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那样一潭死水了。“
“这个会议开了好多年，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没什么心意也没什么成果，我都打算把这个会议取消。”
“真有打算？”林山问道。
陈会长点头：“是的，操作系统大会，不会再举办。”
他目光转移到方身上：“操作系统要成功，需要的是你这样实打实干的。”
来到外面，方道：“我就随便而已。”
陈瑞刚笑道：“年轻人，你太谦虚了。”
“林院士经常给我提起你，我还知道，你就是软云科技的创始人。”
“年纪，不简单啊！”
方笑道：“一般一般而已，距离目标还遥远得很。”
“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再聊吧。”林山建议道。
随即，方和林山、陈会长两人走进附近一家餐馆，开了个包间。
房间很简约，墙上挂着两幅油画，三人围着一张白色木桌坐了下来。
服务生端着茶壶走了过来，给三人斟茶。
“三位要吃些什么？”服务员问道。
林山摆手道：“不必，就喝喝茶。”
服务员点头，转身走出包间。
陈瑞刚喝下一口红茶，看向对面的方道：“听林老，你很有野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算做操作系统？”
还以为林山已经告诉他了，原来陈会长还不知道，这样也好，软云开发操作系统的事情，暂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笑道：“这个计划太庞大了，软云哪里能做得来？”
陈瑞刚道：“国家非常需要操作系统，这不只是因为它能给我们国家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更重点是，它还事关我们国家的信息安全。”
“现在国人用的电脑都是indos系统，这样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美国人会不会在系统预留后门。”
陈瑞刚再喝下一口茶，道：“所以，假若你有这个实力，可以大胆地去做操作系统！对你，对社会，对行业，对国家都是一件大好事！”
方道：“确实有考虑过，但现在的软云重点布局互联网。”
陈瑞刚道：“现在公司发展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
陈会长，可是IT科技协会的会长，在整个IT业界影响力巨大。
方想了想，随即，跟陈会长了起来……
……
包间外面，一个二十来岁，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房门前面，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人是孙波，他看见方和陈瑞刚有有笑地走进餐厅，心里感觉他们肯定在玩什么勾当。
所以，偷偷跟了过来。
听了好一阵子，也没听清楚里边再些啥。
但隐隐也听到了一些关键字，合作，联盟之类的话。
孙波将耳朵离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