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局促。
貂蝉缓步走到小莺儿的身边,牵起了她小小的手掌,柔声道:“没事的……姐姐没事……”
小莺儿仰着头,用空洞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貂蝉的脸,好似真的在端详她一样,也不知道她到底能看清楚多少。
“姐姐,有些事情自己藏着掖着,终归不是办法……我听王司徒的意思,姐姐你的终身之事老司徒已经捉急,他自己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貂蝉苦笑了一下,道:“小莺儿,有些事你不懂,我们是女人,在这个乱世,有很多事我们都无法掌握,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与选择……”
“无法掌握?……那去找他啊!”小莺儿笑了笑,出主意道:“堂堂八尺男儿,岂能护不得娇妻?”
貂蝉闻言愣住了。
“小莺儿,你说找谁?”
“陶老爷啊!姐姐你为难的事,就让他想办法!谁让他是爷们,在我们家乡,家里主事的都是男人,女人干不了的事,就得找爷们背着。”
貂蝉闻言不由愣了。
半晌后,突然见她适才已经发晦暗的眸子骤然一明,脑中亦是清醒了许多。
事到如今,或许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小莺儿,你说的对,姐姐谢谢你了。”貂蝉笑着伸手刮了来莺儿的鼻子一下,接着转过身,急匆匆的冲着花园外跑出去,只留下小莺儿留在原地“哎、哎、哎”的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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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问王匡借了一匹快马,又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直奔着怀县外的徐州军的军营而去。
来到辕门,正巧赶上校尉杨展当值。
杨展认得貂蝉,一见是这姑娘到了,面上露出了一丝揣味的笑容,道:“呦!姑娘,有日子没到军营来了,怎么?见我家公子,我这就给你去通报一声去……哎!哎!哎!……你怎么自己往里去啊!来人啊,快来人!拦着点她,别让她跑那么块,大公子帐里有事!”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貂蝉和陶商之间,不知是何人八卦,此刻已经在徐州军士卒私下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这姑娘在很多士卒眼中,已经跟长公子夫人差不了多少了……拦夫人的马?谁闲的没事去碰这眉头。
貂蝉一路飞奔,来至了陶商所在的帅帐,还未到帅帐前,便听见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笑语之声。
裴氏四兄弟站在帅帐口,见了貂蝉似是有些犹豫,但见裴钱冲着貂蝉一拱手,强自笑道:“小姐来了,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听见帐篷里的笑声,貂蝉似是有些失神,恍惚道:“我自己进去找他。”
轻轻的一拉帅帐的帐篷帘子,却见紧跟而来的杨展道:“小姐,使不得!”
帘子被貂蝉掀开,三道朦胧的人影矗立在貂蝉的眼帘之中,一团暖气从帐篷中扑面溢出。
糜芳在帐篷内,穿着白波黄巾军的衣甲,正来回走动向着陶商和许褚俩人臭显摆,一边走还一边冲许褚扬眉说道:“怎么样?我比你扮起贼寇来,可是像多了吧?”
陶商和许褚没心没肺的“哈哈哈”的乐着,直到看到了帐篷口的貂蝉,俩人的笑容才在脸上变的僵硬。
陶商看到帐篷口目瞪口呆的貂蝉,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