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感到那手指扫过他的前额。他的气息变得浑浊，肺部阵阵刺痛。</p>
“大人，他已经死了，我要把他葬在自家花园后面，按照神武帝国的习俗，家人永远陪伴身边。”马车夫回答，“他死于拉肚子，请放心，我想应该是不会传染的疾病。”</p>
喂喂喂，这个死法一定很痛苦，白昼无声腹诽。</p>
他额头上的手指猛地抽了回去，似乎怕被什么病菌传染。</p>
“我丢！干什么啊！”白铠士兵喊道，帘子随即放下。</p>
随即是一阵他听不清内容的争吵。马车夫在哭诉，就像马车里的尸体对他有多重要，过了好一会儿马车才开始动了起来。</p>
在一阵似乎永无休止的刺耳摩擦声后，车轮在石头路面上停下。</p>
有人敲了敲白昼的腿。</p>
“你现在可以起来了。”是墨狰的声音。</p>
白昼把眼皮上的硬币扔掉，坐起身。“我们进来了？”</p>
“没错，你真是一个好演员，尸体都演不好。”墨狰满腹牢骚道，“你的多动症差点让我们穿帮。”</p>
“他碰到了我。再有一会他就能发现我没真正死亡，想象一下，那样我们就得杀进去了。”白昼解释道。</p>
“可能吧。我可没说这法子没有风险。不过这个马车夫非常聪明，做得很好。”</p>
“他对士兵说我死于拉肚子瘟疫。”</p>
“那样士兵才不会过度纠结你。”她微笑道，“起码我们通过了，现在可以继续前进了。”</p>
白昼点点头，这简直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低配版的特洛伊木马有木有。</p>
“他现在大概去洗手了吧，希望他别把盔甲擦掉漆，他们对白色的病态不光是肉体，还有精神上的，”墨狰补充道。</p>
接着她抬起头，“来吧，进了要塞，就没有关心我们了，我们可以融入进去了。”</p>
白昼把头伸出马车，接着身体也下来了。</p>
他们身处高大建筑围成的一片广场之中，就像森林中的一片空地。</p>
其中一座建筑有高大的穹顶，白色的墙壁一尘不染，看起来像是座神殿。</p>
四周行人熙熙攘攘，他们衣着古怪，却多是白色，仿佛整个要塞只有白色。</p>
他们在马车的前方走来走去，马车夫在那里搭起了简易的棚子，用来阻挡烈日，同时把马车里的野果搬出来兜卖。</p>
“谢谢你们。”白昼说。</p>
马车夫哼了一声。对他不理不睬。</p>
“你是怎么让他们帮忙的？”当墨狰带领他穿过广场，走向目的地白色帐篷时，他问道。</p>
“我说我要揭发他们马车的暗仓里藏着违禁品。”</p>
“你是怎么知道的？”</p>
“我不知道，”她说，“至少不能肯定。但我了解神武人，他们几乎总是带着违禁品，他们总是搬出采集野果的借口，可采集回来的尽是一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草药。”</p>
“你真是个小天才。”白昼夸赞道。</p>
墨狰莞尔一笑：“总之，在神武帝国的地盘，要处处小心，首先，你的行为举止要像一个神武人。”</p>
“我要怎么像一个神武人。”</p>
“趾高气昂起来，如果有女人像你抛媚眼，你就走过去，摸她。”墨狰回答。</p>
白昼哑口无言，过了良久，才说道：“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