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大,苏启鹤这家伙从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每次他一有事情她就会很头疼,再加上她百分之八十肯定那白衣男人是苏启鹤找来杀她的——还有百分之二十是那刺客闲着没事干所以想挑战一下多赚点钱——后就越发的看他不顺眼了。
“在臣话之前,烦请陛下让其他的人都下去。”苏启鹤虽然是用一种请求的话语在对她着话,但他话的时候却依旧坐着,看不出任何恭敬的情绪:“臣不希望在话的时候旁边有其他人在。”
“你们都下去吧。”商九卿其实也不想看到这些人,于是立刻就吩咐所有的人都离开。反正唐修竹一定在暗处保护她,虽然她觉得苏启鹤如果不是真的对她恨之入骨应该就不会在皇宫里动手,但毕竟之前她已经打了一次脸,这次就不会再立什么弗莱格了。
“是。”
其他人早已经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此刻听到她这么一句话后顿时一个个都如临大赦,纷纷赶紧溜走,还顺便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侍卫的视线。片刻之后前殿就已经只剩下苏启鹤还有商九卿两人。
商九卿没想到江左丘竟然也出去了,虽然也没觉得江左丘会帮自己,而且唐修竹估计就在附近,但此刻就她一人面对苏启鹤,总感觉有种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压抑。
“你要的是什么事?”商九卿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虽然她现在并不累,但就是很不爽自己站着听苏启鹤话。
但苏启鹤却没有立刻话,他只盯着商九卿看,看到她浑身发毛时候方才开口。
“臣很想知道,之前陛下是为什么突然生病了?”
苏启鹤这话一出商九卿立刻就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苏启鹤,就看到他也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还不是因为之前朕在沐浴的时候右相突然来找朕,就是那个时候朕着凉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商九卿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右相让其他人都离开,不会就是为了问朕这个问题吧?”
苏启鹤却突然笑起来了,微微抿了一口茶,薄唇沾染了水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邪气丛生。
“陛下就真的那么喜欢看那些奏折吗?”
商九卿感觉心脏猛地一跳,在此刻她甚至有种想要站起来立刻离开的冲动。
“明明都已经发烧生病了,大半夜的出来晃悠之后竟然还不睡觉,反而跑到御书房里去看奏折……”
“你就这么关心这些事情吗?”
昨晚上,那个时候明明不应该有其他人在的,唐修竹绝对不会把这种事出去,而其他人……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暴露了她的行踪?
是监视她的人无孔不入,还是他的观察细致入微?
不论是何种结果,在此时此刻,商九卿都感觉到了一种深沉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