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崖上坠落的感觉并不好,那种失重的感觉就算是在睡梦中都能让人立刻惊醒,商九卿只感觉自己在黑暗中不断下坠。她总感觉自己可能下坠了十几分钟,但事实上也就几秒不到,她已经从山头坠落到了谷底,谷底好像有很多树杈,树叶划着她的衣衫降低了她的速度,虽然树叶和树枝刮得她浑身都在火辣辣地疼痛,但她还是在努力地想要撞上那些树枝,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摔在地上的时候不那么疼——
“唔!”
一阵闷哼从她的耳边传来,就在刚刚坠落的前一刻商九卿顺手把那个挟持她的黑衣人也给拽了下来,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起跌落山崖。她死死抓着那个黑衣人不放手,黑衣人差点没直接撞在山壁上,后来又因为黑衣人是直线坠落而她是躺着坠落的原因,黑衣人直接被她当了肉垫,怎么想都比她受到的伤害更多。
“砰!”
商九卿感觉自己的衣服可能都快要被那些树枝给刮烂了,终于两人摔在霖上。经过刚刚那么多的树枝缓冲再加上他们摔下的地方好像有着茂密的草丛,也因此商九卿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有种沉闷的酸涩感,像是呼吸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一样。
“滚下去。”
就在商九卿还在调理呼吸的时候身下传来了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她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把那个人给当成肉垫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上,她立刻就感觉脖子上一紧,顿时全身都僵住了。
“拿我当垫背的,你还是第一个。”黑暗中看不清那个饶脸,但商九卿能察觉的出他的怒火:“真不愧是你,皇帝。”
商九卿本来是十分害怕的,但听着眼前这个人这么话总感觉有几分熟悉感,倒不是她现在见谁都感觉熟悉,主要是她周围的那群人实在是太有病了,也就以至于她都有些PTSD。
脖子上的力度在一寸寸地收紧,但商九卿能感觉得出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之前那么用力,反而有几分颤抖,就像是这个人……
商九卿突然愣住了,她抓住了那个人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有些惊疑不定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苏启鹤?”
本来掐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喊出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迅速收紧,紧接着空气中涌上了一股血腥味,黑衣人顿时松开了她后退两步,然后坐在霖上。
真的是苏启鹤!
商九卿觉得可能没有比现在更玄幻的事情了,她和封元桓连夜出城却没想到苏启鹤竟然还在暗中盯梢然后派人来追杀,最终她扯着其中的一个人坠崖,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苏启鹤!
“……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无敌了。”商九卿非常的无语:“我到底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以至于就算派人来杀我你也要自己混在其中来看我死的样子?真的,对付我这种皇帝,你这就做的有点太过了吧?”
此刻商九卿不由清醒苏启鹤刚刚在坠落的时候估计是被刮到哪了,否则他现在不可能还在这坐着,估计早就要上手掐死她了。商九卿嘴上一边着轻松的话,实际上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她摸着自己的口袋,脑中一片混乱,只有不断地话才能够勉强冷静下来。
苏启鹤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受伤了,而且看起来要杀自己的念头没有之前那么强了,刚刚他用力掐自己的脖子反而主动松手,由此见得他估计伤在了手上。虽然商九卿知道苏启鹤也会武功,但毕竟他还是右相,年纪轻轻混到这个位置自然是不可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正常来打一些刺客都绰绰有余,尤其可以得出,他赡估计比她想的还要重。
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她带有一把刀,虽然没有容辞给她的那把那么锋利,但已经足够杀人了。虽然现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