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鹤对于商九卿这样的话看起来好像十分的不屑,商九卿其实也能猜的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苏启鹤看不起她也不是一两的事情了,或者从一开始就对她抱有很大的偏见。这种偏见可不是一两就能改变的,她也无意去做些什么。
毕竟自己被当成废物的感觉也不错,最起码也不会因此要去负担什么,更不会有人因此对自己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虽然她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像是那些扮猪吃老虎的人一样,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那就听真话吧。”苏启鹤这么着,他还在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不知道生长了多长时间的杂草在他们经过后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不时有灰尘还有蚊虫飞舞,这种环境可真是一点都称不上适合谈话。
“如果是真话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来比较好。”商九卿早就猜到他十有八九会这么,于是也非常漫不经心地将早就准备好的话出了口,她能感觉得到在她出这番话的那一瞬间苏启鹤的脚步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这真是让她感觉十分好奇。她觉得自己讨厌苏启鹤这件事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为什么如今苏启鹤还会对自己的这种态度感到惊讶?
“我虽然早就知道你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出口。”不过苏启鹤也是见过大风大滥人了,想要他命的人不计其数,根本就不在乎再多一个:“我还以为你的真话也只是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和你可不一样。”商九卿这么着:“更何况这件事我也没必要隐藏,反正现在是特殊情况,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适合当皇帝。”在完这番话后苏启鹤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改口到:“不,你不仅仅是不适合当皇帝,甚至就不适合在官场上生活。”他好像是笑了:“我刚刚点真心话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可以有权利让这件事就像是没发生一样,但你不同。”
“还真是你的风格。”商九卿这么着,突然感觉心情还真是有些轻松,原来从来没有像这样和苏启鹤过话,难道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咳咳,当然只是随便,先不苏启鹤不一定会死,商九卿觉得他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话,估计还是因为环境的作用。
就算是她这种平常总是紧张的要死的人在这种完全黑暗的情况下也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口嗨了起来,更别苏启鹤本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个威胁,现在这样轻松愉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那你呢,既然你已经问了我,我想问问你又是怎么看我的?”商九卿其实没准备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但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很适合问出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有些好奇,对于苏启鹤来自己除了是个花瓶以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优点。
苏启鹤笑了一声,在这种时候他笑的次数还真是有些过于多了,要是让外面那群人看到,估计就算是容辞都会感觉真是难得一见。
“可以,不过我也要问你,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就算什么也看不见商九卿也能想象的出此刻的苏启鹤脸上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她也笑了起来,然后不假思索地选择邻二项:“假话。”
苏启鹤似乎被呛住了:“你确定没错?”
“反正你的真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商九卿这么着:“无非就是花瓶,软弱无能或者是除了脸一无是处之类的。既然早就知道你要什么了,那还不如听听假话。”
“不管怎么,你长得都确实很好看。”
在商九卿话还没完的时候苏启鹤突然了这么一句话,他的话语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商九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完了话,以至于她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苏启鹤刚刚竟然已经把话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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