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紧闭的青铜门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困在霖下。在商九卿又准备反驳一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现在好像并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她张开嘴话却没有出口,而是就这么盯着苏启鹤,苏启鹤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和她那副欲还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不解:“怎么,难道还有连你也有不能出来的话吗?”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准备进去吧?”商九卿指了指一旁的青铜门,然后就看到苏启鹤在她这句话后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奇怪的表情:“你也不要跟我你忘记了。”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事?”苏启鹤这么着:“我一直都在想着该怎么打开这扇门,只不过因为你一直在些废话,所以导致我也被你给带偏了。我和你可是不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事情?”好像是为了肯定自己的话一样,苏启鹤在最后还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但在商九卿的眼里,这就是传中的双重否定表肯定。
这个憨批就是忘记了,还想甩锅给自己,怎么从前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不要脸的一面呢?不对,她好像从前就已经认识到了苏启鹤到底多么无耻,但那个时候他的无耻都是表现在一些大局上面。她觉得自己早就该意识到,一个真正无耻的人,他的无耻会概括全方面,而不只限于大的阴谋诡计。
这真是着名的哲学道理啊,真是受教了。
“行吧,反正谁叫你比我聪明呢?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你什么都对。”商九卿当即就使出了死亡三连:“我总觉得距离我们掉下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而且长时间待在黑暗之中我都快不知道现在时间到底是怎么流逝的,要是再不出去我都无法完全判断现在到底是白还是黑夜了。”
“……我怎么总觉得你刚刚那几句话比平常的话更能够让我生气?”苏启鹤本来是准备走过去看看那扇门的,再听到她前面的一句话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但商九卿可不打算继续接他的话,就怕这么一又要跑题了,干脆直接上手把他往前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还是赶紧看看这扇门吧。从走到门到现在都快一章了连个门都没有碰过,这水的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苏启鹤:“……你到底都在些什么玩意?”
玩笑归玩笑,两人最终还是来到了这扇青铜门前。青铜制的大门比周围的石壁带着更深的冷意,如果在其他地方就能感觉到比外界更加严峻的寒冷,不过这么久也已经逐渐适应了山洞里的温度,但在此刻接近这扇门的时候却又能感觉周围的温度变得更低,商九卿之前因为一直在行走,所以还好,现在突然接触这么冷的东西顿时感觉浑身打了个冷颤。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开了暖气的超市里突然靠近了放着酸奶的冷鲜柜,这让她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悄悄地躲在了苏启鹤的后面。
苏启鹤斜睨了她一眼,注意到商九卿血色褪尽的唇还有微微发青的手背,最终还是没什么,直接自己就走到了门前。
这扇门从外表看起来真的是光洁如新,离得远的时候看的还不是很明显,毕竟这里到处都是昏暗一片,不过这里比之前的山洞要好上许多,最起码整个空间要比山洞大上不少,再加上外面的湖泊映照的水光,虽然依旧是黑夜,但已经能勉强看清一些事物的轮廓。苏启鹤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将手帕覆盖在了手指上,然后就这么摩挲着墙面,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在苏启鹤研究那扇门的时候商九卿则是在周围晃悠,她其实也很想去看看那扇门,只不过附近实在是太冷了,于是便想着干脆在周围走走。奇门遁甲这类东西她接触的并不多,毕竟皇子并不需要学这些东西,所以也就没有怎么教。不过按照她曾经看过的一些来判断,机关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