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易和三川镇不同,毕竟城和镇本来就有着巨大的差别,在这种地方检测身份也就变得更加严厉——话是这么,不过封元桓让她在旁边等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就这么进去了,也没人来阻拦。
商九卿有些好奇封元桓都做了什么:“你给他们看了证明吗?”
“不是。”封元桓非常直接地:“全国的兵权都在我的手上,这里自然也是有我的饶。”
商九卿:“……”
好吧,是她想的太多了。
现在正是下午,按道理来这个点街上应该会有不少人,但因为下雪的缘故整个街上都是空荡荡的,只能根据一些爆炸的残留物判断出之前中午在吃饭前应该有不少户人家都已经放过了鞭炮。
虽然人出来的并不多,不过酒楼这些地方还是照样开门,封元桓带着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钻进了一家标注着四海的酒楼。在进去之前商九卿抬头看了一眼匾牌,四海的烫金大字熠熠生辉,看起来就和外面的那些店家完全不同。
不过这名字好像有些眼熟,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一进酒楼大堂感觉顿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和外面狂风大雪完全不同,酒楼里面很是温暖,而且坐满了人,就好像外面大街上的人都来到了酒楼里一样。在大门口的时候封元桓就脱下了她身上自己的氅衣,抖了抖上面的雪花,接着封元桓四下环顾了一圈,然后直接带着商九卿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空位,估计是因为二楼没楼下那么暖和的缘故,所以这里的人不多,也因此窗户边上的位置竟然还能有空余。
“陛……少爷,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封元桓一边将氅衣挂在了窗框上一边问她:“四海旗下的酒楼播基本上都一模一样,你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就好。”
“四海?”商九卿这才想起来,四海是整个世界最大的势力机构,不过对比起逍遥宫和乩阁这种要么做消息贩卖要么杀人越货的不同,四海更像是一家商会——只不过它基本上不会做商人和朝廷之间的链接,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迷,旗下的产业包括衣食住行遍布整个世界。就算在关系最紧张的西夏都能看到四海旗下的酒楼和驿站,可以虽然它对商人和朝廷的链接贡献不大,但却是七国中重要的纽带。
不过为了表明四海商会不会插手任何国家和势力,所以四海从不在任何国家的京城开哪怕是一家店——这也是为什么商九卿只觉得有些熟悉,却没有第一时间想起的原因。
“原来是他们……”商九卿这下明白了,她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发现封元桓还站在自己的身后,虽然正常来侍卫确实是这样站着的,但她总感觉怪怪的,便对封元桓:“你还是坐下吧,在外行走一般都不宜太过张扬。”
“既然少爷都这么了,恕属下逾越了。”封元桓对着她抱拳,然后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下,这一套真是如行云流水一般,让她不得不感叹不愧是将军,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不过……“要不这个属下也改了吧,出门在外,一般人应该也是正常的称呼?”商九卿总感觉有种唐修竹在叫自己的感觉,毕竟这么多年对自己称属下的也就唐修竹一个。看了看四周没有几个人,她压低了声音:“为了隐瞒身份,也是会改变自称的吧?”
“这倒也是。”封元桓这么着:“但是少爷这个称呼……”
“这个随便你喜欢,名字称呼都可以。”商九卿觉得被叫少爷还挺有趣的:“反正自称就算了,按照你平常的状态来就好。”
“是。”封元桓点零头,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像一个侍卫,不过看着封元桓那张书生气质的脸,这样做起来果然还是有几分违和感,估计是感觉一个文将竟然做出了武将的动作,所以才给人如此诡异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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