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既然你在这里,那刚刚的话你应该也已经听见了。”齐贺向着她走了过来:“之前我也和你提起过,现在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该如何才能信任你?”
“……”封元桓早就听到了那边出来的声音,所以才如此抗拒齐贺继续下去。但此刻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的地步,他也不知道该什么,只能继续沉默着。
“这确实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不过你并不用担心。”商九卿这么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齐贺本来并没有在意,但在看到卷轴展开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来真是好笑,齐贺一直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如今看到他一副傻吊的表情,虽然知道时间不对,但商九卿还是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陛下早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来之前就给在下了这个。”商九卿着将手上的东西展开,齐贺和封元桓都能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卷圣旨,并且是一副空白的圣旨。
齐贺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虽然他一直认为皇宫里的那个皇帝没什么用,但不管怎么圣旨就是圣旨,就算现在的皇帝没有任何权利在所有官员的眼中都像是一个笑话,但下百姓还是只认这个圣旨。
一副空白的圣旨甚至要比写好的圣旨价值更大,在看到这张圣旨的时候齐贺终于意识到那个皇帝无论今后怎样在目前为止都是和他们处于同一条战线上的——要知道他们可以拿这份圣旨做很多手脚,但那个皇帝还是直接给了这样一个空白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觉有些羞愧,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会给自己找借口,什么你明明有圣旨但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这种话,他其实也能明白商九卿在想什么。不管怎么,眼前这个人都是属于皇帝的侍卫,就像他是将军身边的人,虽然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但到目前为止他们追随的人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换成齐贺自己估计也会拖到最后一刻才拿出,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底牌了,圣旨一出,就没有任何可以退后的余地了。
“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齐贺这么着的时候深深看了封元桓一眼,他什么也没有就直接这样转身离去,但商九卿和封元桓都明白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在齐贺离去之后整个院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商九卿将手中空白的圣旨收了起来,抬头注视着封元桓的眼睛。
“你从来没有和我过,你还带了这个。”封元桓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我本来以为我非常了解你,但到现在才发现,你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我。”
“你不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吗?”商九卿却是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她看起来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正是她的这幅态度让封元桓感到更加的不满。
“……你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在出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圣旨?”封元桓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因为他知道,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会让两人不欢而散,正如商九卿的那样他也有很多没有告诉商九卿的事情。或许是出于“为了她好”,但不管怎么样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归根到底还是不愿意坦诚相待。
“在出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商九卿点零头,事实上,她在离开皇宫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两张圣旨,一张是遗书,表明自己如果死了那绝对就是苏启鹤和离恭烨联手干的——不管他们两个真的是不是这么做了,总而言之都要先拉下水再;另外一张圣旨就是这个空白的,出门在外总是要做一些准备,她甚至还考虑过一张够不够的问题,但王牌之所以是王牌就是因为数量稀少,如果准备那么多和到处发宣传单有什么区别?
封元桓听了这句话后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