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回答:“回陛下,奴才从来没接触过相关的事情,只是觉得她很大胆。”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应该回答“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皇帝”,但商九卿才不愿意这么自己,于是就直接选择了这种中性的回答。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离恭烨的脸上很明显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些许笑容。
“你不认为她一个女人出来的皇帝非常的荒谬可笑吗?”
他妈的,你是不是找死?
商九卿在内心呵呵一笑,面上表现的却越发卑微:“陛下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只不过是一件下人,又怎么好去评价这种人?”
离恭烨也看出眼前此人不愿意正视回答这些问题,心中不禁起了几分兴趣。就算是大太监在旁边听到他问这样的问题也只会按部就班的回答,他眼前这个太监却好像看出了自己对商九卿的不一般,从头到尾都完全没有过她任何一句坏话。
要是商九卿知道此刻离恭烨在想什么?估计会直接大笑起来。看出对自己的不一般?或者是完全不认字才得不出这样的结果吧!之前那些太监压根就是迂腐的思想太过顽强,以至于完全接受不了任何新的思维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离恭烨对自己的兴趣压根就是已经溢于言表,虽然她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好了,没你事了,你下去吧。”也幸好到此处离恭烨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而是挥了挥手,商九卿终于得以放松,又重新站到了一旁。
她站在旁边后就继续开始放空自己,不过这个时候她的思维有些不太一样了,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离恭烨身上。
这家伙调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对自己感兴趣那确实一定,毕竟自己这样的人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下一步又准备做什么?现在整个世界已经混乱又僵持,如果不出现点新的改变估值这样拉锯下去,所有国家都只不过是在耗着而已,那些国毕竟不能像他们这样,那么等到一定时间就会爆发……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这个爆发的时间,不过商九卿毕竟不能把每个国家都了解的那么透彻,所以最终只能做出一个大概的判断。
她认为这个时间大概是半年,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和唐湛告别自己一个人离开半年。这期间她主要要做的就是浪费时间——毕竟她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打仗,只要不开仗她就没事做,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能去给自己找点事了。
其实她也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不过现在那些事大多都是商玺来做,虽然两人是敌对关系,但不管怎么样,最终的结果都是得到一个强大而完整的商朝。所以他一定会去做,并且会做到最好,两人都知道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但谁也不会因为自己可能会输就毁掉一切,从而导致谁都赢不了。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为了目标会不择手段的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却出奇的一致,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互相讨论过,但他们就是知道对方会怎么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或许这也算是兄妹之间的一种默契吧。
商九卿非常确定要不是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如果两人合作的话,估计没有人能够打得败他们,但他们之中的各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从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快要不死不休,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完全无法合作。
其实和最开始的那些事情也有关,叶氏还有商玺母亲的所作所为严重干扰了他们两个人对对方的判断,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落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算是顺理成章。
不过商九卿倒没有什么后悔的想法,与其让自己多一个朋友,不如就多一个敌人。这一点她相信商玺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都是很无聊的人,无聊的人就希望能有一个算得上是对手的人,与其成为朋友,不如成为棋逢对手的敌人。
离恭烨在那边继续翻阅着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