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飞离开之后后面的封元桓就直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商九卿没有出事后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完全可以和我,我肯定会陪着你一起去,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偷偷跑出来呢?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眼看封元桓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危险起来,商九卿顿时觉得眼前这个一向都沉默寡言的忠犬在此刻也突然变得有些狂躁了,只能连忙安慰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事,我只是找一个之前就认识的人,之所以不和你,也是因为担心……”她本来还想继续下去,但是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后面的话可能不太适合这个时候出口,于是顿时就卡在了那里。一时间不前不进,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虽然商九卿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封元桓很显然已经意识到她准备什么了。在这个时候他的脸色猛然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从而恢复成了平常的表情。
“我知道我从前对你做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你忘记,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出任何让你感到温暖为难的事情。”封元桓这么着的时候虽然表情未变,但商九卿总有种他此刻整个人都像是快要摔倒一样,像是风中的残烛。
面对这样的封元桓商九卿一时间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但与其那些会让事情变得更不着边的话,现在还不如就此保持沉默,毕竟她不知道自己一开口又会些什么。
“我向你保证下一出门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我去了什么地方,但这次确实是因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才出来的。”商九卿揉了揉太阳穴,来也奇怪,她平常和人交往的时候总是非常的顺利,不管是做什么都非常的游刃有余。但在面对这些饶时候却好像连话都不会了,这真是让人感到头痛。实话,她确实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封元桓本来都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突然听到她这样的话顿时有些惊讶得扭头,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商九卿竟然会出像这样安慰的话。
不过很快他还是回过了神来,转而对着商九卿点零头接着就往外面去了。
没想到封元桓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商九卿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还真是有些无稽之谈。这时候她也准备下楼了,在下楼还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就遇到了在底下的凤飞,似乎注意到了上面的动静,凤飞抬头往上看就看到了正好下楼的商九卿。
“那子已经被你打发走了吗?”凤飞没有再看到封元桓的身影,忍不住打趣了一声:“看他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他会非常执着呢,没想到竟然三言两语就被你给劝走了。”到这里的时候他似是有些怅然:“你这人也还真是好运气,感觉做什么都很顺利的样子,像我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他拿着酒杯,但酒杯里世界上装的只是一些水而已,一边摇头晃脑像是在伤风怀月一般的感叹:“所以人和人之间还真是无法相提并论就算,在此刻我和你坐在这里也不能完全算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所以你这么一大通,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商九卿虽然在有的时候会因为达到一些目的而使用一些谈话技巧,但在此刻完全没这个必要的情况下还有人不人话那就真是有些令人感到反感:“现在这里没其他人,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事情可以直无妨,没必要和我打这些哑语。”
“他应该不会妨碍我们之后的事情吧?”凤飞也大概能猜到商九卿刺客在想什么,于是干脆就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闻言商九卿当然是直接点零头,不过比起封元桓,商九卿觉得更应该提防的应该是京城的其他的人。虽然她不认为这下所有的地方都和商朝一样,但京城的混乱总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再怎么离恭烨也不至于混到那种地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