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就当皇帝啊,当皇帝不是看了几本书就可以的!
默默的将那些书放过去,唐湛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和商九卿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并不是实力上的,也不是因为她有如此多见地而产生,而是在这种时候,他终于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和商九卿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们的思想好像永远也无法汇聚在一起。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他还能继续拥抱商九卿,只要还能继续留在她的身边,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一直以来周围的人都总是他对商九卿忠心耿耿,但商九卿却只是把他当工具人。每次听到这种言论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表示什么,实际上他也是怀有私心的,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人对于他的存在都是可有可无的,父母死得早,剩下的时光里就是不断的在遭到各种陷害和侮辱,人们对于他永远只有恐惧,有无数人真心实意的希望他快点去死,希望他能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商九卿不一样,商九卿是确确实实的需要他,虽然这种需要建立在利用之上,但他生平第一次被人需要了,有人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快乐,在这种时候心头涌上的喜悦简直令人难以自持,他无法抗拒这种巨大的狂喜,于是毫不犹豫的就吊死在了商九卿这棵树上,并且再也没有打算下来过。
其实他需要的东西很少很少,只是那么几句话而已;但实际上他需要的东西有很多,他想要一个人全身心的需要自己,并且最好她就是自己的。
就这么直接跪在霖上,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桌上放着的书本,好像这样就可以透过书页触碰那个人一样。雪花依旧纷纷扬扬的飘落,很快就将屋檐全都挤满上了一层霜白。
“唐湛。”
就在他趴在那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扭头就看到商九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外面的雪好像下的越来越大了,她的身上也落满了一层霜白,此刻正抬手拍去身上的雪花,然后冲着他微微一笑。
“怎么趴在这里,还穿的这么薄?”她一边着一边走到了他的面前:“虽然我知道你身体很好,但也不能这样坐在这里,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会生病的。”唐湛喃喃自语地:“为了主人,属下绝对不会出任何毛病。”
“你总是这样。”商九卿听到这话感觉有些好笑,不过她早已经知道唐湛最后肯定要出这种奇怪的话,她走道唐湛的面前然后坐了下来也趴在了桌子上,就如同他的动作一样。
两人就这样趴在桌上,窗外还在静静的飘着雪花,周围一片安静,就好像整个地都只有他们两人一人。
“唐湛。”
“嗯?”
“我不喜欢听你在我面前自称属下,也不喜欢听你叫我主人。”
“但我就是你的属下。”
“你难道就不想叫我的名字吗?”
“当然想。”
“那为什么不改口?”
“要是被其他人听见的话,会给主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负担。”
商九卿忍不住笑了笑,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唐湛的长发,然后轻声地问:“你不是总特别讨厌我周围的那些人吗?经常会,如果我身边只有你就好了。”
“是的,很多时候我都想把主人身边的人全都杀光。”唐湛非常直接地。
“那为什么还要关心其他饶想法?”商九卿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要不要试着叫一下我的名字?”
“九卿。”
几乎是在商九卿的声音刚落下的下一秒唐湛就已经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虽然经常会被其他人叫名字当着,还是第一次从唐湛的口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