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就让在场众人对他生出了几分警惕。
“还好,时间也并没有过去多久。”离恭烨招呼他坐下:“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我们也就可以开始了。”
关于瓜分东越其实并没有太多值得争议的话题,虽然商朝分的不多,但容辞出发之前商九卿就已经告诉过他不用太在意这边的事情,反正她的目的也不在于此,更何况东越也没什么好东西,古代又不像现代那么发达就连殖民地也要和北齐割一半,现在商朝自己都忙不过来没心思再去管那么多难民,于是容辞对于离恭烨的提议并没有什么异议,在确认没有玩什么文字游戏后就直接签了字,然后开始神游太空。
商玺倒是和离恭烨好好地谈判了一番,虽然此人看上去满是书生气,但一开口真是咄咄逼人,比起商九卿的那种绵里藏针,这人简直可以堪称极有攻击性,每次他笑着话的时候,都会让人有想要冲上去抽他的脸的冲动。
“我总觉得这个商玺给饶感觉很奇怪。”
在容辞无所事事地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旁边的苏启鹤突然凑近了他:“你不觉得他的所求有些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容辞早就看出来了,但这和他们又没什么关系:“不过反正他瓜分的也是离恭烨的利益,我们没必要去管。”
“可问题是他要这么多东越的土地干什么?甚至还要管辖权,莫非他准备在东越建立一个新的政权?”苏启鹤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法:“还是他觉得商朝的皇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如果他真的这么想的话,就只能明他蠢到家了。”容辞随意地转动手上的毛笔,也幸好这毛笔没蘸墨,不然旁边江左丘的白衣服就要遭殃了:“商朝的皇位从前就不可能是他的,在他站在离恭烨那边后就更不可能了。”
他们在这边窃窃私语的时候那边的谈话已经结束了,离恭烨看起来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旁边围观的唐修竹倒是笑的更开心了,看来商玺的所求应该最终都成功——但这也不定,毕竟离恭烨背后是一整个北齐,现在给他也不过是不好撕破脸皮罢了,要是之后商九卿开始内战,商玺现在拿走的都要再全都吐出来。
看着那边两人互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容辞感觉越发无趣了,他拿着毛笔漫不经心地在纸上不断转着圈,他活了这么多年皇帝都当过好几次,这种场面根本就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比起这个他更想回去抱抱商九卿。现在又是晚上了,要是换成其他时间他早就去爬商九卿的床了,还用在这里坐着看这些人唱戏?
“都要结束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离恭烨叫了容辞两声他都没有回过神来,依旧是一副神游状态,看的离恭烨很是无语,他还从未见过在这种场合都能神游的人:“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容辞拖着下颚手上的毛笔依旧不断地虚空打转:“当然是想我家陛下了。”
容辞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就变得有些诡异,离恭烨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旁边的唐修竹眼神微微闪烁,苏启鹤斜睨了他一眼,江左丘轻轻一笑,然后直接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一边,而围观的凤飞则是直接给自己满了一杯茶,看起来好像要好好看戏。
“之前你不还是打算把她做成人彘给你输血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在离恭烨表态之前江左丘就直接将容辞之前的话给扯了出来,面对如此打脸容辞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生厌的优越感:“我确实这么想过,但现在陛下和我的生命已经绑定在了一起,在确认她不会在某突然干掉我后,亲近不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容辞这话听起来很是诡异,但其实也差不多反应了离恭烨的想法。离恭烨确实喜欢商九卿,但他的头号敌人以及现在一直针对的人也是商九卿,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商九卿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