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出现这种事情也并不能算得上是多大的事情,毕竟他们这些人互相背刺已经是传统艺能了。但尽管如此离恭烨还是感到了意外,趁着他在外面会晤的时候偷袭,这表明离恭瑾已经撕破了最后的情谊,直接明霖告诉他——我们这个兄弟不用做了,也没有任何周转的余地。
看着离恭烨皱着眉头的样子其他人都没话,毕竟遇上这种事不管是谁心里都会十分郁闷,更何况北齐被偷家对他们来还是好事,所有人都在心里推演着这次背刺会给战争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和影响,一个个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离恭烨没有去注意其他人,他只是皱着眉头半晌,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叫了一声:“离疏瑾!”紧接着就直接将手上的东西一扔立刻向着外面跑去。
门一开雨声顿时越发大了起来,看着离恭烨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还在这里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突然就变得这么激动,以至于直接都跑到雨里去了。
“离疏瑾……”容辞眯起了眼睛:“我记得她现在好像在守着皇宫,莫非离恭瑾真的会对离疏瑾下手?”
“我觉得不太可能。”凤飞摇摇头:“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北齐皇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么离恭瑾对于这个妹妹还是非常爱护的,之前甚至都没有告诉过她真相,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下此重手?”
“也可能是之前一直伪装,就等着现在一击毙命。”苏启鹤很是冷酷地,或者对于他们来这才是常态,在皇室中是基本没有亲情可言的:“这样的话离恭瑾还真的是个狠角色。”
“如果他真的能伪装这么久,那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出手了,之前他也有很多机会。”唐修竹有不一样的看法,他突然出声让旁边的众人都看了过去,在之前的讨论中他几乎是一言不发——当然其实也没什么能让他的东西,毕竟他又没有代表什么势力加入进来:“看离恭烨那样子也不像是马上要开始手足相残,我倒是觉得更有可能是南梁做了什么。”
“他们要是这个时候出手,那我倒是能高看几分了。”江左丘颇有几分不屑:“南梁本来自身的势力还不错,最起码比东越要强,但东越也只是作为墙头草左右逢源,他南梁就真的能去当北齐的一条狗。全国上下都以北齐为荣,哪位皇子能和离疏瑾联姻就选谁当皇帝……这种畸形的国家,真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
“我估计离恭烨自己都纳闷。”苏启鹤摇了摇头:“之前他在和我们聊的时候也谈过这些事,明明对北齐又没有文化渗透——毕竟都是一种文化语言文字都一样,也都过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渗透的,但南梁莫名的就是喜欢北齐。我本来以为商朝的某些人已经足够恶心,结果南梁更让我大开眼界。”
“只能一山还比一山高。”江左丘嘲讽地一笑:“有的时候我还真是赞同陛下的法。”
“你的是她那套‘百姓都是愚蠢的’?”苏启鹤斜睨。
“对。”容辞微微一笑:“其实她也不是这么的,但……”
“她的具体想法怕是没人能够想的出来。”唐修竹打断了他们的话,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完他就直接也这么从门外走了出去,雨水就这么直接浇在他的身上,很快他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夜幕之郑
“……”容辞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旁边的凤飞依旧处于一种看热闹的状态,他只是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了油纸伞,刚走出门的时候却突然愣了一下。
“好像……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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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和雨一起淅淅沥沥地降落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似是从哪里吹入了带着冷意的风,她微微颤了颤,然后扭头看向后方,发现是窗户被风给吹开了。
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正准备把窗户关上的时候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