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之前想的一样,西夏那边的军队已经开始行动了。”
商九卿还在屋子里躺着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外面的消息,不过就算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也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躺在那里,看起来对这个消息并没有任何意外。
“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商九卿很是懒散地躺在那里:“这样一来就让他们先互相打去吧,反正北齐因为和我们的约定现在也不可能腾出空闲去攻打他们,这样一来那些游牧民族估计会以为我们拖住了北齐……”
“等他们两败俱赡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商九卿到这里的时候终于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她拿出了一封信一边写一边和容辞对话:“现在南梁的情况怎么样?”
“北齐的大军几乎已经快将整个南梁都给包围,任何可以通信的渠道都被截断了,现在得不到任何内部的消息。”容辞摇了摇头:“不过根据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大概可以推断出那边到底是怎样一种地步了。”
一点消息都收不到就证明现在的南梁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毕竟其他地方不管在怎么陷入危机之中也好歹可以有那么一点后手,但南梁现在几乎是连求救都发不出去,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相关的信息,万一等以后哪一南梁早就已经被全部占领了估计也不会有几个人感到意外。
“那西楚呢?”商九卿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发表什么见解,而是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西楚的情况也并不容乐观,前段时间他们互相内讧到现在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但几乎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容辞到这里的时,候都有点想笑了:“反正也就是炮灰的命,现在也没有什么时间,等之后在让北齐去收拾他们吧。”
“总感觉你好像并不是非常意外的样子,在你原来的人生中也遇到过这样的国家吗?”商九卿有些好奇。
“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毕竟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国家多了去了。”容辞显得十分淡定:“或者西楚甚至还算得上不错的,我曾经还遇到过更夸张的情况,像是明明将军带队打赢了胜仗,但皇帝不知道有什么毛病连下十二道道令把将军叫回去,把自己的妻儿送给别人不自己还要跪下来当狗……这样的皇帝不论是谁都要比他强。”
“你的难道是完颜构?”商九卿总觉得这个故事好像有点耳熟。
容辞刚开始还没有听出她的到底是谁,不过再回过神来后他顿时眯起了眼睛,看向商九卿的视线变得有些晦暗:“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据我所知当时记载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在修仙世界后全都消失了。”
“这个世界观比我想象的还要奇怪啊?”商九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感叹起了其他的事情:“这么来,难道最开始这个地球上有真实发生的那些古代历史,然后之后才逐渐形成了修仙世界,接着灵气消失了,然后延伸出了现在这样的架空世界?”她这么的时候又感觉有些混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很可能已经经历不止一次轮回了。”
这还是容辞第一次在和商九卿聊的时候有点听不懂她到底在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他总算意识到商九卿的身份确实是有那么点问题。他将手上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然后直接一手撑在了桌面,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商九卿:“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你之前的话。”
商九卿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不过倒不是她故意想表现出这么一副样子,准确的来是因为之前在雪地里乱跑导致她现在确实有点不舒服。此刻的商九卿和普通发烧的人唯一的区别估计就是发烧的人体温会很高,但是她的体温依旧非常的低,或者比平常还要低,低遇到不正常的状态,一般来在如赐温的情况下心跳也会变得极其缓慢,然后整个饶动作也会变得非常延迟,于是商九卿就总是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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