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国家全都灭亡之后。
商九卿坐在桌前将目前的局势全都梳理了一遍,大概的方向依旧在她的手中掌控,不过也超出了不少不在她预料之中的事情。就像是南梁虽然她知道战争会爆发,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爆发,而西楚的愚蠢也超过了她的想象,她本来以为再怎么也能拖一下,却没想到凤飞如此干脆地就被气回来了。
“话,在我睡着的时候,外面还有新消息吗?”
商九卿正在思考的时候凤飞直接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其他人估计要被吓一大跳,但商九卿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在听到凤飞这样的话之后她也只是抬头示意凤飞坐下,然后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扔给了他。
“差不多全都在这里。”她再把东西给凤飞后就这么摊在了椅子上,看起来还是十分虚弱的样子:“你也就只不过睡了一而已,今并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不过情况还是非常的焦灼。”
凤飞直接在商九卿的对面坐了下来,他快速的扫了一眼那些消息,很快眉头就皱起。
“虽然我早就知道西楚都是一些废物,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废。”他这么着的时候眉头皱的像是能打结,虽然现在他已经离开了西楚,不过再怎么西楚也是他的国家,在看到曾经的国家如此废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扼腕叹息:“算了,我一开始就不能指望那些酒囊饭袋到底能做什么来。”
“西楚现在的情况其实还算好的,因为他们的混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再加上现在任何人都没有精力抽出这些功夫去对付他们,基西楚还是有一点时间可以回旋的。”商九卿托着下巴看着凤飞:“现在最重要的是南梁,一旦南梁也被攻破之后对付其他人北齐就要顺手的多,但目前我们也不知道南梁的任何消息……”
“难道我们目前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吗?”凤飞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并不能做什么,但还是觉得有些沮丧。
“不,我们联系不上南梁,但是南梁可以来主动联系我们。”商九卿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发生的这些事情对她来都算不上事情一样:“我们无法进去,主要是因为北齐在外面进行了全部的包围,再加上我们对南梁本身也并不是那么熟悉所以无法进去。但南梁本身在那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总会有一些特殊手段,如果连这些手段都没有的话,也就不要想这种战争输赢的问题了。”
“就算咱俩真的能出来,他们也不一定会找我们求助。”凤飞对于商九卿的这种猜测表示怀疑。
“他们肯定会来找我们。”商九卿很少在话的时候会用这样肯定的语气:“毕竟他们的皇帝已经时无多日,对于现在的皇帝来最适合当皇帝的肯定就是南诏嗣,只要南诏嗣被任命为太子或者是传位成皇帝,那么他就一定会来找我。”
“等等等等。”凤飞感觉突然之间就多了好多他之前完全不了解的事情,一时间大脑有些承受不住这么多信息量:“南梁的皇帝时无多日了?”
“你没有医术和毒术相关的知识确实不太能看得出来,但我之前去南梁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老皇帝的脸色并不好,当时就借着机会凑近看了一下,发现他确实是生病了,而且病入膏肓。”商九卿一边着一边轻轻敲着桌面,她在一边话一边思考的时候总喜欢做这样的动作:“那个时候我就判断出,老皇帝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虽然和南梁并没有多少关系,但想起那个老皇帝此刻的凤飞还是有些感慨万千。在这短短的几发生了很多人一辈子也无法想象的灾难,在这种情况下皇帝的驾崩好像也变得并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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