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恭烨禀报剩下的事情:“除此之外扶桑和西夏的战争已经愈演愈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附近的军队撤回来一些?这样可以避免更大的损失。”
“不必,他们之所以能像这样放开手脚毫无顾忌的战斗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商朝都往中插了一脚,如果我们双方全都撤走军队的话他们自然也会冷静下来,甚至可能会握手言和。”离恭烨果断的摇了摇头:“那边就这样吧,让他们继续混乱下去。”
将军得了命令后就立刻重返前线,在将军离开后离恭烨就继续将商九卿的信看完,本来他之前想要回复自己的猜测,但现在听到这种时候立刻就换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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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商九卿下午又找了个时间继续补觉,她不睡觉还好,一起来就被容辞还有苏启鹤直接逼问昨晚上到底干什么了。
这让商九卿觉得有的时候作息太规律也是个问题,虽然最近她的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大多数时间都要瘫着,但就算如此她也经常是固定的时间起来,于是突然有一下午睡觉了就导致所有人都明白她昨晚上一定干什么去了。
“我之前可记得你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睡过觉。”容辞一边在旁边看着奏折一边看起来像是在漫不经心的问商九卿:“昨晚上我可记得你睡的时间非常早。”
“这种事都没必要问,她昨晚上肯定又干了一些见不得饶事情。”苏启鹤在这种时候也不禁落井下石:“不过想想也知道,陛下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不知道的,他要是去做一些事情我们也不好问,是不是,陛下?”
商九卿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真是没面子,之前这样就算了,怎么之后还要被这样询问?难道她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不能找回属于皇帝的威严吗?
“没必要吧,你们在皇宫里我也没有总是抓着你们问东问西啊?”其实昨晚上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够告诉他们,但商九卿实在是很不喜欢有人逼着问自己问题——虽然他们现在也不能是逼着,但她并不是很喜欢有人太过于插手自己的事情:“你们私底下在做什么?我可从来都是不关心的。”
“虽然你这么,但我总感觉不论我们做什么你其实都清楚。”苏启鹤这么着的时候露出了很是不信任的眼神:“并且你这家伙好像还经常喜欢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上次用我们的身份去做一些事情……”
虽然他这话看起来没有代指什么,不过商九卿一听就明白他估计是知道之前的事情了。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不过凡是回到商朝在皇宫中听到这样的事也不是什么不足为奇的事情,所以商九卿也就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这么来,你知道之前的事情了?”
“我可没有我知道了什么事,你这话算不算得上是不打自招?”苏启鹤有的时候也真想看商九卿吃瘪。
“算了吧,要是你回来这么长时间连这种事情都打听不到,那也没必要做这个右相了。”不过商九卿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听到这样的话后很是不客气的就直接戳穿了他的表象:“不过起来你倒是也非常能忍耐,听到这样的事情后竟然还没有来找我对质吗?”
“没办法,谁叫我之前给了你那样的特权?”苏启鹤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虽然如传他看起来却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后生可畏的感觉:“反正我已经答应了如果你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之后我都会心悦诚服。作为大臣不论皇上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都应该感到荣幸,所以你利用我的身份去做这种事情也是经地义的事情。”
其实商九卿并不意外苏启鹤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在听到他这样一番言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