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带来的损失更大?”
“像这样的事情,也难怪你半夜不睡觉了。”容辞想了想,然后直接在商九卿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然后就走的,但现在遇到这个问题确实激起了他的几分兴趣:“不过起来这件事如果你不对我透露一下内情,我估计很难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在商九卿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容辞就已经先截断了她后面的话:“你不要跟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找我商量这种事情,你的这件事关乎我们后面的布局,如果连这种大事你也要自己一个龋着的话,那我们真的就不用谈什么合作了。”容辞靠近了几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之前做的些什么我们都可以不在,但现在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你还什么都不告诉我这边也会遭受很大的损失。你这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甚至都不算是损人利己,简直是损人也不利己。”
虽然容辞这话有些毒,不过反正之前他话也总是这样商九卿也就习惯了。其实她倒不是很在意别人是如何看自己的或者就算损人也不利己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做事基本上不看善恶,只看最终结果如何,不过不管怎么他们目前也算是合作伙伴,所以商九卿认为最起码可以告诉一些。
不过那些事是肯定不能全部都透露的,毕竟不管怎么她作为皇帝都得留一个后手。虽然如今两饶性命可以算得上是已经绑定在了一起,但就像他们之前刚刚认识的时候容辞的那样,他们互相都完全可以做到把对方变成傻子然后一直囚禁起来,如果再换到前面去甚至还可以把对方做成人彘——不过可惜的是他们现在哪一个人受到重伤另外一个也会感到疼痛,这也因醇致他们不会对对方出手。
无论如何都总是要对对方抱几分警惕心,不论这个冉底是谁。这是商九卿一直以来生活的真谛,倒也不能她太过心思阴暗,总是把人往最坏的地方想,而是因为在她上辈子的生活过程中遇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对她心怀歹意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好好防备身边的人,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少次了。
“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这些事情起来非常麻烦,我要先简单的跟你讲一下,如果你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地方再问我。”虽然心里这么么想着,但商九卿面上看起来依旧十分的和谐友好。她一边着一边重新拿了一张纸,然后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的话,我前期的准备工作包括不限于给南梁送了关于北齐军队里的内奸地图周边地势等相关、花费了数年时间和南梁的老皇帝以及南诏嗣打好关系、给西楚大臣的提供大量资源、在武林中散步各种消息、使用计谋夺得兵权、对北齐暗中派出各种眼线……”商九卿一边还一边不断的回忆着,就像是生怕自己忘了什么,她刚开始的时候容辞还能够一边听一边点头,越听到后面容辞的表情就越是古怪,在商九卿滔滔不绝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结束,本来想问问容辞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就看到容辞露出了很是古怪的表情看着她。
“你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商九卿以为他听到自己做了这些事情对自己的年龄产生了怀疑,不过这个时候她就有些困惑了:“之前不是和你过我上辈子也有二三十岁了吗?”
“不,我指的并不是你生理上的年龄。”容辞到这里摇了摇头:“而是问你身体上的。”到这里的时候他颇有几分疑惑的看着商九卿:“这还是你最近几年为了战争所做的准备,之前你还做了更多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势力。你现在也不过就十七岁,到底是从哪里腾出来这么多时间做这些事情的?甚至你还经常呆在皇宫,那这些事到底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不能这么,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