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阿诺跑出来这么久了,灵儿也没有追上来。
“姐!大师兄我先走了!”阿诺此时忽即想起木灵儿一人在凉亭,即转身便往回跑。
待阿诺回到穗柳亭时,早已空无一人。
“姐呢?!”
......
尚之华一路拉着木灵儿来到了醉乡楼。一踏进门槛,木灵儿便兴冲冲地跑上阁楼。
“这丫头。”尚之华一脸慈笑,无奈摇摇头后亦跟了上去。
上到阁楼,只见木灵儿东捣鼓一下,西翻找一会。尚之华早已识知木灵儿在找什么,待她胡弄一阵后,便捋了一下花白的胡子,慈祥一笑。
“不用找了,没有你想找的东西。”尚之华握住权杖慢慢走到木灵儿身旁。
“你这丫头,真是没良心,一回来净记念些玩物,自你离岛这些时日,尚爷爷哪有心思搞什么新物什。”完尚之华故意手握权杖轻敲了一下地板。
“好啦好啦,尚爷爷,灵儿最喜欢尚爷爷了。”木灵儿一边一边蹭着尚之华的手臂。
“顽皮丫头。”尚之华抬起满手老茧的手指轻轻对着木灵儿柔细的鼻尖一掐,深邃的眼眸净是宠溺。顿了一下,尚之华眼里又带有一种少有的忧虑。
“来,你随我来。”他领着木灵儿向阁楼的亭台缓缓走去,示意她与自己并肩而坐。
醉乡楼的亭台不算高,但微风吹得比地上要凛冽些,抬眼望去,透过两边暗漆红木柱,却也能看清一片蔚蓝,常常亦看到一群白鹭展翅而过。
像往常一样,木灵儿与尚之华一并坐于熟悉的地方。
木灵儿知道,尚之华又要和她唠嗑了。每次他只要这么拉她一坐,准是要念叨一番。只是木灵儿并未想到尚之华此次想的内容与往常不同。
“灵儿,你知道你阿娘为何一直不让你出岛吗?”尚之华叹了口气,半响后缓缓开口。
“尚爷爷?”木灵儿心下一怔。
亭台外的骄阳漫下一片金光,尚之华微微仰首,半眯着双眼朝着那一缕斜阳,片刻后,便开启嘴角,下颚的白须亦随着嘴角的张扬微微律动。
“那就要从十六年前起,当时的江湖门派众多,到处波诡云谲,门派之间是非争端,人人各怀鬼胎,动辄兵刃相见。各派的门宗都想一统江湖,四海之内,为了争得一席之地,许多门派不得不走捷径,修炼邪道异术,龙岩门亦是其中一派。”
“你的阿爹当时正是新上任的县令,他年少得名,文武兼备,上任不久,便把镇上管理的井井有条,一时亦是俞亮风光,传出一番佳话。”
“你阿爹谨遵他父亲的教诲,远离江湖争端。但虽是如此,自从你爹上任后,便发现镇上藏匿许多修炼诡术之徒,手段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