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木灵儿心中早已泛起万分波澜,不由得鼻子一酸,双眸漫上一层纱雾。如今她终于知道这些年为何阿娘不让她离岛了,最令她震惊的是,她阿爹原来是为了拯救凤缓人而牺牲的。
“尚叔叔,我爹爹他......”
只见她语气里略带哽涩,从前阿娘只告诉她爹爹是得奇病而死,如今看来阿娘不告诉她真相是怕她难过吗。
“丫头,你爹是正义之士,更是傲骨英雄。”尚之华抬手抚摸着木灵儿的脑袋。
木灵儿顺势歪头靠在尚之华臂膀上,几度哽咽,“尚爷爷,灵儿不会再偷偷离岛了。”
此时尚之华斑老的脸上亦露出舒然的笑容。
......
福祁镇,正值热剩
街上人来人往,无殇心翼翼穿过人群。
十五年来,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握着佩剑的手,竟不自觉般微微用力。
不久,他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一间悦福客栈。
无殇站立原地,他走了两日径,不曾想今日便到了福祁镇。他一路赶程,两日未食未眠。
师父告予他,待他路经福祁镇,可找客栈,暂做休息再上路。无殇犹豫片刻,眉间微蹙,细想过后,最终迈开双腿走进了客栈。
“这位客官,这边请。”无殇刚一进去,一名店二便满腔热情地迎了过来。
无殇先是一怔,随后便点点头,跟着店二来到一张桌前。只见店二用粗布擦了擦桌椅,随后动作娴熟的把布条搭在肩上,面目依旧一脸笑意。
“这位客官,想吃什么?”
“一碗素面,两盘菜。”无殇淡淡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着店二便匆匆离开。
待店二走后,无殇才把握在手中的净白佩剑放于桌上,轻轻拂袖,一手拿起茶杯,放于鼻前,轻嗅一下。
茶香清莹无比,芳香浓郁,并无半分毒素。确认过后,无殇便慢慢喝了一口。师父告诫过他,万事不得不心。
“你们听了没有,龙岩门门主郁狐倚风受伤了。”
不远处的茶桌,三名侠士正津津乐道交谈。话语却全然流入无殇耳内。
“我亦略有所闻,是在无冥山上受的伤,听是去捉拿凤缓门生,有位高人路见不平便出手相助。”
“哎,来奇怪,话这凤缓门生可都是易服游历,可极少被世人认出,这次郁狐倚风是如何发现的?”
“我看啊,定是郁狐倚风想一统江湖想疯了,见着人都是凤缓的人。”另一人不屑笑道。
“怎么?”
“我听,郁狐倚风口中的凤缓门生是个不会武功的一般女子,再者了,凤缓门生游历从来都是成群出现,怎会一人?且是无武力之人,依唐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