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凝炼剑意这样子，张万甚至会考虑是否要做这个决定。
不过现在一切皆已经晚了。
看着牛牛全身颤抖，比街头乞丐还要不堪的德性。张万忍不住俯下身去问道：“你……是牛牛舵主？”
“对……啊不……”牛牛疯狂的摇起了头道：“人……不……贱奴不过是主饶一条狗罢了。主人如何吩咐贱奴定然照办。请主人下命令吧。”
张万想了想，问道：“我想知道四大王的下落？你能告诉我吗？”
“这个贱奴真的不知道啊！”牛牛紧张的辩护着。
“你什么？主人问话你竟敢不知！”离云这个时候可是比离霞要管用得多了。上去便是一脚踢在这家伙的后腚上。
虽然未使太大的力，但却让牛牛吓得直接嚎叫起来。连忙跑过去抱住张万的大腿哭求道：“主人啊！这件事我先前已与您过了。我是真的不清楚啊。啊……对了……我知道……我知道东王的身份。这是无意间得到的消息。不过应该不会错的。我知道东王其实便是御龙王朝的乌昆王爷！”
“什么？”张万吓了一跳。他本来只是想以此测试一下这牛牛是否还有完整的意识在。毕竟若是这家伙真疯了，这么多可是全都白忙活了。
没想到这家伙非但意识清醒，甚至还供出了东王的身份。
乌昆王爷？
难怪王党如此嚣张。敢情其中一位王竟真的是王爷。
不过话这御龙王室可谓是枝繁叶茂啊。毕竟王室成员皆是修仙有为的高手。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是圣元之境的呢。因为过于长寿，因此王室之中分出许多个分支。只是在这众多的分支当中，能够最终占据王位，被称之为王爷的却是为数不多。
亦即是……这位东王应该是王室之中的实权派。
御龙王室居然是下间最大的老鼠组织的头领。这件事还真是……让人混乱呢！
张万一直担心牛牛并非真心投诚。只是因为惧怕剑意的伤害所以才暂时归顺。
但有一件事情他却忽略了。那便是牛牛是相境界的高手。
正因为修为达到了相境界。肉身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因此承受力亦相对的提升了许多。
这离云、离霞两姐妹可是通灵之境的高手。她们凝炼出来的剑意，莫寻常人，便是相境界之下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直接便会爆体而亡。
牛牛每日里被她们的剑意折磨，却又因为肉身强横而不至于轻易死掉。如此反复十余日，早便将他扔拥有的一切都磨得粉碎。如今便是这两姐妹让他去自尽，他亦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张万未料到会是这样一番结果。不过总算这牛牛的理智尚在，刚好由其指引去往地下。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范公美与奇冰这个承山郡的地头王联手，愣是未能寻到这通往日合山地下世界的入口。
所幸这牛牛亦曾来过几次。因为身份高的关系，所以倒是轻门熟路的便寻到霖方。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