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都帮过卫高翔，他和他的幕僚不会对你下手，叶沾和奈莎也会留情。你，把白海解散了吧。到时候去天都开武道馆，打造联邦第一武道连锁品牌，你是公司第一人。”</p>
洪世襄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白眼仁上充了血，不甘心。“爹，你是暗夜之王，洪门存在于世千百年，就为了卫高翔，就要从历史上抹除吗？他竞选之前靠着我们，赢得高位就要卸磨杀驴。你，怎么能忍？”</p>
终究意难平。洪定海可以理解，但，“世襄，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们兄弟葬送了洪门和白海。你们错用了武道力量，如果联邦的事情最后都靠拳头和枪子来解决，那么联邦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你们，坏了规矩，就要付出代价。”</p>
洪世襄垂下了眼，他无心对错。他只知道，区区武道馆的老板怎么比得上联邦调查局局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国土安全部部长？他的父亲老了，凌云壮志都没了。</p>
脑海中回响了临行前白敬瑶的话。</p>
“洪先生，总统官邸发言人讲话，传递了一个信号，他们在肢解白海，而且必然是经过你父亲点头的。如果你不早做打算，只有等死的份儿。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当选总统，会助你成为阳光下的王。”</p>
政治的事洪世襄不如白敬瑶，但他不能完全信任她，他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p>
他回来了，在父亲的召唤下。父亲给出了他并不满意的答案。</p>
“爹，我都听您的，不会再一错再错了。”</p>
洪定海看看他，又俯下身，拨开他胸口，青了一大片。他刀子嘴豆腐心，“下去让人给你看看，是内服还是外敷，我下手重了些，也只是希望你长点记性。”</p>
“爹！”洪世襄又跪下了，咚咚咚地磕头，额头都出了血，他泪流满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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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洪定海的小院里进行的。除了海鲜，还有牛羊猪鸡。</p>
这是一场父子之间的家常饭。</p>
洪定海穿了看起来很厚实的大布衫，还罩了个马甲。大热天的，穿这么多？比谈话时明显加厚了。</p>
也就是奇怪了一下，洪世襄就不去想了。</p>
赵翔和方正已经布好了菜，备好了酒。不是琴岛的精酿啤酒，而是“沉默之船”——白敬瑶送他的香槟。</p>
“让沛宇过来一起吃，你们都不在琴岛，全靠他陪我解闷。”洪定海发了话。</p>
宁沛宇屁颠屁颠过来，攒着手，脸上堆着笑，瞄一眼洪世襄，拘谨的坐下。</p>
“吃吧，别像个娘们似的。”洪定海自己夹了个花蛤，吃了多少年就是吃不腻。</p>
洪世襄不动筷子，先倒了一杯酒，按照白敬瑶的说辞，把沉默之船的故事讲了一遍。“爹，生活中不止有啤酒，还有红酒、大香槟，光喝一种口味多单调，我敬您。”</p>
分酒器也是特别的，形态像一个短号，分两个出口，样子十分精致。</p>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