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鬼。”程亦然朝他甜甜笑了下,忽然指着他霸气大喊,“来人!将这恶徒给朕丢出去喂狗!!”
沈濂淡定地把程亦然指着自己的手压下来:“那是意外,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好不好?”
多好啊!我都被自己感动到了!
沈濂顿时热血沸腾,使命感油然而生。
“呵,男人。”程亦然表示自己双眼看透太多。
沈濂看她那表情就来气,干脆不理她,转身回到客厅。
程亦然跟着他暗自琢磨半晌,讳莫如深道:“沈濂,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还有被害妄想症吗?和一个人交往要什么理由?”
“我知道,但我不一样。”程亦然走到沈濂面前,指了指自己狰狞的左眼,强调,“我不一样。”
“对。”沈濂将啤酒递给程亦然,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把这句话还你。”
“我恨死这句话了,沈濂。”
沈濂正要让保姆搞个冰袋,闻言回头,顿了下,:“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程亦然不知道信不信,扯起嘴角笑了下,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啤酒,又拆开零食,抓几颗爆米花放嘴里。可能正合口味,笑得眉眼弯弯。
沈濂起身去找保姆要了冰袋回来,道:“把头伸过来,我给你负责。”
程亦然错愕,看了眼沈濂。
沈濂见程亦然没把头伸过来,神情有些不耐。
程亦然觉得他不是想对自己的头负责,而是想拧下自己的头。
“过来过来,爷话算话。”
程亦然伸手:“别了,其实我也没在意,我自己来吧?”
沈濂惊奇的看着她:“嗯,还挺客气。好,赏你了!”
程亦然接住沈濂扔过来的冰袋,声嘀咕:“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沈濂在程亦然对面坐下,开了瓶啤酒,找了包花生米剥,一边道:“怎么不问我今的事?”
“我不感兴趣。”程亦然缩进沙发里。
“你不感兴趣为什么动手?”沈濂笑她,“你明知道你妈可是在乔任明手里。”
“他会帮我解决。”程亦然托腮,晃着手里的易拉罐,“要是他真把我妈怎么样,早让我知道了。”
“你之前岂不是在拿你妈的安危在赌?”
程亦然有些心虚,所以笑得极其嚣张试图掩盖,无所谓道:“我没控制住,那是个意外。”
“下次记得叫爷过来。”沈濂当然知道程亦然控住不住,他能怎么样?还不是得宠着?!
程亦然错愕:“你不怪我?”
沈濂差点脱口而出:我不跟神经病计较。
不行不行,神经病要哄,炸毛就功亏一篑了,不值当。
“怎么?不合心意?”沈濂嫌弃,“爷这是为了谁?”
程亦然看沈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法分子。
沈濂黑着脸朝程亦然扔了粒花生米:“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今可是亲自去带人帮你教训了姚灵君那些人,还替你解决了麻烦,给你买了一堆好吃的,爷要你一声谢了?”
“谢谢。”程亦然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