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p>
“程亦然！你真是……”他憋半天没说出狠话，干脆解释起来，“她和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你不许去说，不然我就死定了。”</p>
程亦然倒着茶：“这么厉害？说吧，我免提了。”</p>
顾炀：“……别免提。总之算是她黑历史，也是我们的噩梦。这家伙你别看她现在这么平易近人善解人意，见鬼去吧！她从小就淘气得不行，特别腹黑，我们这一卦人就没有逃出她手掌心的。当然，包括沈濂。沈濂那时候还特别乖。”</p>
“你报复过她吗？”</p>
“……当然报复过，后来被狠狠修理了。”</p>
“嗯？是失败了吧？”</p>
“是成功了才会被修理啊！她一个人怎么斗得过我们这么多人，我们团结起来可不是吃素的。”</p>
程亦然失笑：“你还挺骄傲。”</p>
“咳，才没有。”</p>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p>
“初二。高一开始她就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顾炀吐槽，“你问这个干嘛？哪个缺德的说她是我初恋对象的？别说，她追者多了去了，但我不是！我可看不上！”</p>
听起来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了。</p>
她抓着头发，又道：“和沈濂还有联系吗？他那边在干什么？”</p>
顾炀顿时警惕起来：“什么？我不可能和他还有联系，也没空注意他们啊。程亦然……”</p>
“没事，今天出门碰到了唐菀柳这个搅屎棍。”她轻描淡写。</p>
“唐菀柳回去了？”</p>
“不，我们去了首都。”</p>
顾炀闻言，心情不是很美妙，质问：“为什么不顺道来看看？”</p>
这就要牵扯道另一个问题了。</p>
程亦然喝了口水，淡定道：“和别人去的，走不开。”</p>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问：“唐菀柳跟你说了什么？”</p>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题，你也想得到的。”她举重若轻抛开，说道，“说说你最近吧。”</p>
“我最近能说的也是你。”</p>
程亦然哑然失笑。</p>
搅屎棍的问题刁钻，她无法给出答案。但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为什么还要自寻烦恼？</p>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啊。</p>
至于沈濂……</p>
她当然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需要。</p>
但现在得加上一个例外——除了离开顾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