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程亦然一点也不相信：“我很想知道，对闻嘉鱼，你是不是认真的。”</p>
唐菀柳沉默了会儿，疑惑地看着她：“我没必要玩弄他吧？你为什么要这样问？”</p>
“因为很突然，对我来说。”程亦然皱眉，“你为什么选了他？”</p>
她不是很想回答，转身看着程亦然，倒着走了几步，说道：“你一直这么喜欢刨根问底吗？”</p>
程亦然表示疑惑，她觉得自己在问很平常的问题。即使与自己有关的一系列问题，她的答案并不是准确无误的，但给它定义才能继续行动吧？</p>
就像是考试时列出解题步骤。</p>
“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你非得要一个答案，可以取‘我发现了他’这一句，或许你可以琢磨一下。”唐菀柳耸肩，粲然一笑，转身往前走。</p>
“发现了他……”她侧头看着不远处安安静静听着别人说话的闻嘉鱼，嘀咕道，“我也发现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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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濂带着程亦然回到车上，系上安全带，看她低着头若有所思，问：“在想什么？”</p>
“在想一件得不到答案的事。”她伸了个懒腰，看着前方道，“如果你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还会继续往前吗？”</p>
“会吧，如果必须要选一条路走下去，那没什么好迟疑的。”</p>
“嗯，大概吧。”她叹了口去，捣鼓买来的菱形木雕。</p>
不论这种行为是勇气还是愚蠢，也要比绞尽脑汁后推测出来既定的道路，要精彩的多。</p>
虽然她自己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计算后才迈出脚步，所以才会不安。归根结蒂，不过是自己太胆小谨慎。</p>
程亦然，这样可当不了大佬。</p>
她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困意袭来，不一会儿便意识迷离，进入了梦乡。</p>
沈濂将车开回住处，看着安静的蜷缩在副驾驶的一团，心情莫名的宁静。</p>
这个家伙心情又莫名其妙的不好了，回想起她在众人前游刃有余，在说到礼物时却惶恐愧疚的掏出手机的场景，心头不禁酸涩。</p>
她自己都不过生日。</p>
坐了一会儿，他开门从车里走下来，绕到另一边，帮她解开安全带。</p>
程亦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凑过来的脑袋，往后缩了缩。</p>
“还要睡吗？”沈濂稍微起身，看着她懵懵的一脸，继续道，“到了，我带你上去？”</p>
程亦然表示想继续窝在这个温暖的地方睡觉，干脆的重新闭眼，等待沈濂服务。</p>
沈濂视线落在她轻轻颤动的睫毛上。</p>
毫无防备的样子，看起来既疲惫又脆弱，看得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屏息缓缓靠近，唇瓣相触。</p>
程亦然又睁开眼睛，没好气的嘀咕：“偷亲……”</p>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瓣，低声说：“程亦然，我喜欢你。”</p>
所以，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那么卑微。</p>
程亦然双眸诧异的瞪大，突然的心跳加速，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过，扯得胸口一阵撕裂的疼，随后陷入茫然。</p>
沈濂对她表达过喜欢吗？好像是有的吧，她不记得了，但应该有过。</p>
在他眼里，也一直能看到啊。</p>
她眼眶微红，闭上眼睛回应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