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空。”
裴行俭慢慢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看着明空道:“你还敢出来?不怕本县抓你回去?”
“就算县君不抓贫尼,怕贫尼也凶多吉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日怀英和阿弥救贫尼脱狱,贫尼就知道,那些人会置我于死地。
若非玉,贫尼现在已经死了。既然如此,贫尼怎地都要搏一次,和他们拼个死活。”
“玉是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哥,你不必担心,今我与法师出现在你面前,就没打算逃跑。
你且听我们完,之后要抓还是要杀,我与法师绝不反抗,任由你发落,如何?”
裴行俭眸光闪烁,把宝剑摘下来,放在了桌案上。
“其实,今王敬直派人来请我,我就猜到是你。
原本我还以为你想要反悔,找我来帮忙。没想到……也罢,既然如此,你,我听。
不过我把丑话在前面,我不会放过你们两人。”
狄仁杰和明空相视一眼,都微微一笑,在书房里坐下。
“二哥,阿弥可好?”
“你是,苏大为吗?”
“正是。”
“他好的很,前些日子大闹灵宝寺,之后又在芙蓉巷和我们斗了一回。
来惭愧,我身为长安县令,竟不知自己手下还有如此撩人物。你们放心,他没死……不过现在躲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我之所以明真是凶手,吴王也卷入其中,就是从他那里知晓。本来,我不太相信他的话,可是现在,我也糊涂了。”
“此话怎讲?”
“明真,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
裴行俭没有理睬狄仁杰,目光落在明空身上。
明空看上去,也十分憔悴,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不过,她给裴行俭的感觉却有些古怪,总觉得在她美艳的容颜背后,似隐藏着一种极其阴冷的气质。这种气质,让裴行俭很不舒服,甚至在内心里,有一些反福
“明空法师,你能为我解『惑』吗?”
“解『惑』不敢当,贫尼只知道,明真是异人。”
“什么?”
裴行俭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她对贫尼用了诡术,当日阿弥去灵宝寺,并非是想去闹事,而是为了解救贫尼。”
狄仁杰道:“这点我可以证明,明空法师入狱当,我在回家的路上,也曾遭遇侍鬼袭击。若非阿弥,我怕已经死了。如今想来,她之所以要对我下手,是因为那我随杨义之入寺勘查时,曾对明真,我已经有了线索,定能找出杀人凶手。”
“所以,你们就认为,明真是凶手?”
“嗯。”
“按照你们的法,明真如果是异人,那苏大为……”
明空朝狄仁杰看了过去,狄仁杰点零头。
“阿弥也是异人,不过并没有太久。
来,阿弥与二哥也有香火之情。据我所知,他是丹阳郡公门下。”
“你是,苏大为是丹阳郡公弟子?”
“我不太清楚,但应该是这样。”
裴行俭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狄仁杰的没错,如果苏大为真是丹阳郡公门下弟子的话,那和他真有香火之情。丹阳郡公李客师,是卫国公